当然,这种异类,跟七品叶人参那种异类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只有一苗人参同时长出两颗人参秧子,才能被称之为“两胎”,要是长出三颗人参秧子的话,那就是“三胎”。
而每颗人参秧子又长出4个枝丫,或者5个枝丫,加在一起之后才会被称为“八品叶”或者“十品叶”。
当然,这种人参的人参秧子数量是不固定的,枝丫的数量也是不固定的。
所以也会有“六品叶”“七品叶”“九品叶”“十一品叶”和“十二品叶”.等等等等。
但值得注意的是,像是这种人参,前面必须要加上“两胎”“三胎”“四胎”甚至“n胎”才行。
不过目前已知的,好像最多只有4胎,当然也不一定。
反正说白了,这玩意儿就是长出几棵人参秧子就说是几胎,然后將每颗秧子上的枝丫相加就是几品叶。
王安四人数了一下枣核艼上墩痕数量,足足有七八十条,然后这四人就得出结论,哪怕是这两个枣核艼的年限,都得有大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
眾所周知,艼的存在,是人参为了在土里多吸收营养,还有稳定自身结构,在人参生长了很多年后才长出来的侧根。
而艼虽然只是人参的侧根,远不如人参的主根药效高,但这东西却是衡量整颗人参质量的关键。
毫无疑问,一颗人参上的艼年限越久远,那整苗人参的质量肯定就越高,也就越招人希罕。
只见木雪离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这两个枣核艼,边摇晃脑袋边满脸讚嘆的说道:
“这苗棒槌真不错啊,我脚著一点也不次於那两苗人参娃子,光是这俩枣核艼也得有百八十年了。”
王利也点点头道:
“嗯呢唄,除了没长出来七品叶,我角著这苗棒槌的品相,比那苗六两沉的棒槌品相都要好不少。”
王安没接两人的话茬,而是不断地调转著方向欣赏著这苗硕大的六品叶。
王安看的那是越来越高兴,越来越欣喜。
在王安看来,这苗人参虽然是六品叶,但不管是在年限长短上,还是外貌品相上,都是一点儿也不次於那两苗七品叶的。
就是不知道这苗人参的重量是多少了。
要知道那两苗七品叶的重量,第一苗是275克,第二苗更是达到了306克。
想到这里,王安头也没抬的招呼黄忠道:
“小忠,快去把天平拿来,咱们给这苗棒槌么一下子。”
黄忠闻言答应一声,转身就把天平递了过来。
王安接过天平,简单的调整了一下,主要是看看在不放砝码和测量物的情况下,这个天平的两侧是不是平的。
调整完毕,王安就將整苗人参小心的放了上去。
王安紧张兮兮的往托盘上放砝码,而木雪离、王利和黄忠仨人就那么紧张兮兮的盯著砝码上的重量。
此时的王安四人因为不確定这苗六品叶的重量能否超过250克这个天堑数值了,所以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精神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没办法,超过250克,那这苗人参就是“宝”,价格直接就像火箭发射一样,瞬间飆升到让人难以仰望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