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一听这话,顿时就被对方这人给气笑了,冷笑著说道:
“臥槽,你这脸挺大呀,还问我们干啥?我还想问问你们这是干啥呢?一个个的都特么眼瞎呀?看不著我们搁这排棍找棒槌呢?”
两人的说话,立刻就让对方那些人正在排棍儿的人全都將索拨棍往地上一插,然后往这边靠拢了过来。
这小子回头瞥了一眼,见自己的人都过来了也没跟他们交流,继续用那种有恃无恐且漫不经心的態度说道:
“看著了能咋的?没看著又能咋的呢?啥意思啊?这片山场是你家的啊?那就行你们搁这儿挖人参,就不行我们搁这儿挖了?”
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態度虽然非常欠揍,说的话也非常气人,但他说的话也的確没毛病。
因为隨著社会的发展,时代的变迁,老一辈人的那些放山赶山规矩早都形同虚设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守那些规矩了。
而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你们在那边排棍找人参,我们在这边排棍找人参,那就是完全没有任何毛病的。
毕竟不管是这大山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没有主人的,而没有主人的东西,还不就是谁先拿到手是谁的?
王安还没等说话,杨树文就在旁边帮腔道:
“我说小伙子,你这年纪轻轻的咋不讲规矩呢?这山场確实不是谁家的,可按照咱们放山人的规矩,这山场谁先占下了,那这方圆一里地內別人就不能排棍了。”
杨树文说完,这人斜了杨树文一眼,咧著嘴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放山的规矩?那这放山的规矩又是谁定的啊?是正斧吗?正斧啥前儿发的文啊?我咋不知道呢?”
“你你.”杨树文顿时就被懟的说不出话来了。
却见这小子抬了一下眼皮,然后继续说道:
“这样,你把那文件拿出来让我瞅瞅,只要文件上有你说的那什么,什么『放山的规矩』,那我们立刻转身就走,绝对不搁这儿碍你们的眼,你说咋样?”
很明显,这小子是篤定了杨树文这种老辈儿挖参人,是拿他这种人啥办法都没有的。
主要是他这样的人,你还不能称之为“滚刀肉”,因为他说的这些確实没毛病,你还真就挑不出一点儿错。
再说这时候讲究的就是一切东西归集体,我们也是集体中的一份子。
杨树文自然是拿不出“文件”的,所以一时间被这小子给气的说不出话来。
王安刚要说话,就见王利眼珠子一转,上前两步,指著这小子说道:
“来来来,你过来,你不是要看文件吗?文件我肯定是没基霸有,但是我这有承包合同,这片山场被我们承包下来了,一亩地5块钱,一包七十年,你过来看看合同吧。”
王利说完,隨手就把手枪插进了后腰的枪套里,然后一掏胯兜,还真就被他掏出来几张折在一起的纸。
乍一瞅,这几张纸还真的挺像在村委签的那种承包合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