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断须子的人参不影响药性,但是却非常的影响价格。
木雪离嘆了一口气,很是揪心的说道:
“须子一断,价格减半,特么的,这帮人也不会抬棒槌呀!”
人参在別人手里的时候,不管是断须子也好,还是整苗人参都损坏也罢,自己都是没啥感觉的,可是当人参变成自己的之后,那种心疼的感觉就会瞬间將人吞噬。
王利也骂骂咧咧的说道:
“要我说这帮人就是特么傻逼,不讲规矩,也不会说个人话,一个个的全都长个欠揍的脑袋,这么好的棒槌,全让他们给毁了,艹。”
就连杨树文他们几个老傢伙看到这两苗断须子人参,也是心疼的直咧嘴,但是却啥话都没说。
王安嘆了一口气,將第三个人参包子打开了。
不得不承认,这帮人的运气是真心不错,甚至都可以说是逆天了,因为在这第三个人参包子里出现的,竟然又是一苗珍贵的五品叶。
要知道在不知道老埯子具体位置的情况下,想要挖到一苗野生的五品叶人参,其实是非常非常难的。
因为小兴安岭山脉的面积虽然非常大,但是从清朝开始,在这山脉里放山挖参的人就比比皆是,不说民间的普通老百姓,就说那“打牲乌拉衙门”里负责挖野山参的参丁就相当之多。
毫不夸张的说,可能这片山脉的每一寸角落,都曾经有放山人踏足过。
有人参的地方,適合人参生长的地方,基本都被人掌握了,並且有很多都传承了下来。
所以隨隨便便一个人进山就想挖到人参,不能说肯定挖不到,但能挖到人参的概率绝对是微乎其微的。
也是因此,王安这个门外汉除了会来蹚这种已经存在了很久的老埯子以外,是绝对不会进山找人参挖的,因为王安不认为自己有那么牛逼的运气能找到。
打开人参包子一看人参秧子是五品叶,而且人参的主根很大,只有两个蒜瓣艼,眾人都很高兴,或者说很兴奋。
这么大的人参,哪怕是卖到收购站,最少也能值个五六千块钱了。
只是当王安小心翼翼的將这苗五品叶从苔蘚上拿起来的时候,大家原本笑呵呵的表情,却全都僵在了那里。
紧接著,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杨树文,都边狠狠地拍著自己的大腿,边忍不住大声爆粗口道:
“哎吆我就草特么了,这帮王八犊子,这不是祸祸人嘛,简直就是特么暴殄天物呀!”
而杨树文之所以会如此失態,那是因为这苗五品叶同样有损。
在王安將人参拿起来的时候,有两根长长的须子“啪嗒”一下就从上面上掉了下来。
杨树文骂完,王安等人顿时就满脸诧异的看了杨树文一眼。
此时这老小子的状態,那可完全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很心疼呀。
杨树文骂完,杨树新等人也纷纷骂了几句,全都是一脸心疼的看著王安手里的那苗五品叶。
但是这一次,王安四人谁都没有说话,主要是抱怨的话说一遍就行了,说多了不但没用,还特么挺招人烦。
不过此时的王安,已经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那就是第四个人参包子里的人参,十有八九也是断须子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