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就跟羊肉没吃著、反惹一身骚差不多,谁让这种合作调研项目的手续不“太”符合规定呢。
不过,他们这种性质的“交换生”,如果要是换成燕大、香江大学官方许可的“交换生”身份的话,韩立根本就不用费这种心思,不用想这么多的东西,更不用让自己的学生去做这种贴身保姆一样的工作。
那些“交换生”来到香江后爱怎么样、怎么样,上天入地都可以。
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他们在香江被黑·社团的人打,或者说在某些事上捅了娄子,那也是自己做的,跟韩立没有一毛钱的关係。
韩立事后要是帮一点忙的话,他还能多收穫一份人情。
傍晚时分,锤楚虹从公司忙完开车回到了家,把手包交给菲佣,换衣服、换鞋的时候,跟往常一样衝著书房喊了一句。
“老公,我回来了。”
韩立:“我们家的小红姑回来了,你稍后来书房一下,我有两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钟楚虹听到自己男人说有事,她换好衣服、鞋子后没有跟往常一样先去妹妹的房间看看,直接就来到了书房。
韩立在锤楚虹进来后就放下了手中钢笔,拉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先把三个来自燕大交流生的事说了一下,並且告诉了她要做些什么、怎么做。
钟楚虹对於自己男人要求向来不打折扣,更何况这涉及到了老公的老乡、学弟,所以这种小事马上就被確定了下来。
钟楚虹还保证,一定会让三个小老乡在这三个月里面吃得好、住得好,还会跟计程车公司包辆车来供他们出行,要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宾至如归,绝对会给老公赚足面子。
对此韩立没有反对,锤楚虹说的这些事加在一起也花不了几个钱,只要不让他出面的次数太多就行。
接下来韩立说的是钟楚丹的事,不过他把“半成品”说成了一种极其稀缺、
万金难求,对於植物人比较有效的良药·珍方。
至於来歷吗,韩立说成了自己拿著钟楚丹每天的脉搏情况,身体变化这些数据,几乎托遍了所有能够用到的关係。
最终以高昂的代价,从一位曾经在太医院担任过老御医手中,换取到了一个疗程的剂量。
一个疗程的剂量是多少?这是韩立根据浩瀚桃源当中那些植物猴康復过程中得到的实验数据,换算到人身上比较適合的剂量。
至於一个疗程的剂量就是一个说词,具体用多少那还不是韩立说了算,他怎么著也会让钟楚丹恢復过来的。
钟楚虹听自己男人说完后,她脸上先是掛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紧接著就是难以抑制的喜悦,钟楚虹坐在韩立腿上抱著他的脖子,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询问这是不是真的..
...。
韩立既然敢告诉锤楚虹,他除了拿到了稳定的实验数据,还想要了怎么说,所以锤楚虹在他的言语安慰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不过平静的只是表面,锤楚虹內心的激动一时半会根本就平息不下来,因为这不单单是自己妹妹的恢復,还涉及到她自身的情况、压力,以及原本的那个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