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杀他们!”
冯异下达了命令,让幻念战卒开始展露真正的部份实力。
正常军团无法如此藏拙,毕竟藏拙可是要死人的,不可能面对死亡也不释放自己最强的力量。
生死危机之间,很少有人能够忍住。
但幻念战卒不同,藏拙死了就死了,反正损失也不大。
在张辽和高顺迴转之际,本来最安全的张郃却突然出了问题。
张郃的军团天赋能够加持灵活度,放在重骑兵身上的体现就是让重骑兵变得更加灵活,在原本无法改变衝锋方向的基础上,拥有不减速就迴转的能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辽和高顺才果断转身打算撤离。
毕竟没有人能拦住疾驰的泥头车,超重骑能够衝进去,就也能衝出来。
但从天而降的五千幻念战卒迅速粉碎了这种幻想。
超重骑兵被五千幻念战卒以反衝锋的姿態所截停。
“该死,这些是什么东西?”张郃恼怒地横扫龙枪,原本应该一触即溃的幻念战卒却前所未有的坚韧。
张郃暴力的横扫,竟然被三名幻念战卒给强行截停下来。
虽说下一刻,张郃变招就直接刺死了这三名幻念战卒。
但当你可以秒杀的对手,能够抗住你一击的时候,作为骑兵最大的问题就开始显现了。
超重骑就像是冲入了泥沼一般,刚开始还能保持速度,但是很快就慢了下来,没有那种摧枯拉朽的毁灭姿態。
原本被衝散的枪盾兵也合围上来,打算把张郃整个军团都彻底的留下来。
“双重加持,这是有所保留,还是最多只能做到这样?”吕蒙下令张辽和高顺回头救援,同时让早就准备好了的顏良文丑也带兵上去支援。
做完一切之后,吕蒙眯著眼睛思考著双重加持是否是对面的极限。
所谓的双重加持,就是將两名幻念战卒迭加在一名幻念战卒身上,虽然没办法做到完全加持,但三合一的力量,足够让幻念战卒的各项属性平均提升,达到平时的百分之一百七八。
原本约等於白板双天赋层次的幻念战卒,瞬间就成为了白板三天赋,阻力大幅度上升的同时,死亡之后还会爆出三合一的幻念箭进行攻击。
这种程度已经足够称得上是惊世骇俗,但吕蒙也不得不思考是否存在四合一,或者是五合一的情况。
毕竟全方位提升百分之十,就足够让狼骑吊打没加持之前的自己,幻念战卒若是能够做到四合一,五合一,所呈现出的力量也是相当唬人的。
不过吕蒙下一刻又想到了,即便对面真的存在什么四合一,五合一,对面的军队基数摆在这里。
迭加的数量多了之后,总体战斗力却未必能够上涨。
而且这种加持绝对不是没有上限的,幻念系也是要讲逻辑的,加持的上限基本上就是百分之二百上下。
以对面二十万人的基数计算,拋开那些常规军团,幻念战卒最多迭加出三万白板的三天赋。
这个数字很夸张,但是却並不足以让吕蒙畏惧。
更何况,吕蒙手中扣著长水这张底牌,巴不得对面来个七合一,十合一,倒时候只要抓住好机会,一波就能给对面扬了。
但眼下不是暴漏长水的时间,吕蒙挥挥手让鞠义开始上场。
反正先登的情报早就泄露了,正好用来接应队友。
张郃带的超重骑被死死地纠缠著,在冯异围杀的包围圈之中横衝直撞。
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会有更多的幻念战卒抵挡他们第一波的攻击,紧跟著常规部队开始进一步缩小包围圈,以最快的速度压榨超重骑的生存空间。
可以说没有人救的话,张郃整个军团基本上就得死在这,没有一个能够跑出去的。
“来之前可没说是这么危险的任务啊,早知道冲的慢一点了!”张郃的脸上带著一抹苦笑。
“罢了,能以星汉將校的身份为袁家战死,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张郃的脑海里弹出过往的记忆,手中的大枪却没有一颗停歇。
即便是死,他也不会放弃反抗,这是他作为將校最后的尊严与责任。
“张將军,往这边冲!”
就在张郃脑海之中闪烁走马灯的时候,在幻念战卒的后方,传来了张辽的吼声。
“我们会从这边接应你,我们给你开路,你带著军团衝出一条道路,我们一起杀出去!”
张郃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然后大声的回应道:“好,一起杀出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大汉军中冯异的脸色越发的冷冽,本来只是想要干掉张郃。
因为张辽和高顺麾下的精锐不太好对付,就算缠住了也很难围杀,毕竟两个军团不是那种过分依赖衝锋撞击的军团。
即便是颤斗廝杀也相当强势,很容易就能撕开一条口子衝出去。
所以他才会想著干掉张郃一整个军团,来给城內的守军一点下马威。
但如今张辽和高顺主动折返回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意气用事,可是战场大忌!”冯异立刻挥动手中的令旗,下达了全面围攻的命令。
更多的幻念战卒从营地之中起飞,密密麻麻地朝著张辽三人俯衝过去,营地內也有骑兵开始奔腾。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歼灭张辽、张郃、高顺三人的军团。
“不好,这下麻烦了!”
张辽很清晰的洞察了大汉军队的调动,四面八方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危险。
他所能捕捉到的破绽越来越少,这代表著他们周围的兵力越来越强。
“从来时路杀出去!”
张辽快速地做了一个判断,张郃和高顺心中一惊,但没有质疑,他们都相信张辽的判断。
虽然此刻他们后方的兵力是最庞大的,三分之二的幻念战卒基本都拦在他们的后方,想要截断他们的退路,把他们永远的留下来。
“幻念战卒的机动性很强,朝著两翼撤退会被骑兵和幻念战卒追著打……”
张辽心中心思百转,不断地思索著离开的策略。
他冷静地將自己从战场上剥离出去,以一种上帝视角的感觉来复试整个战场。
“想要离开,就必须从来时路杀出去,吕蒙肯定会派人接应我们,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