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小金就发现,自己的位置,与天蝎拉开了。
“咦,哇,这是空间转移能力吗?”小金兴奋到跳起来。
下一瞬,小金尝试改变样子,他的衣服变成了蓝色的小西装,头髮,脸,也都开始变化。
像是————第二个天蝎。
但这种变化变到一半————失效了。
“————我怎么变不了你,你果然很厉害啊!我们得多接触才行呀!嘿嘿!”
下意识的,小金又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虽然变化失败了,但小金依旧非常开心。
倒是天蝎,从皱眉头的厌恶,变成了惊讶。
他毕竟是星座,也是场间最厉害的人,所以他很清楚——刚才的那番变化,可不止是外形变化。
他甚至感觉到了,对方连权柄也在变化。
只不过最终失败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地堡精锐战力,全部集结,阿尔伯特並未立刻赶来,这倒是让闻夕树有些意外。
荀回,闻人临风,亚歷山德罗副校长,郭风烈这些戮塔顶尖强者,目光都锁定在了天蝎身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与星座见面,那种压迫感,哪怕天蝎收拢了许多,依旧让他们惊嘆。
“也还行,虽然和我预期的差了不少————但在我的棋局里,他们未必不能打败莱昂的棋子。”
“但这不是主力,对吧?”
天蝎看向闻夕树。
闻夕树很想给眾人面子,但很可惜————他只能点头。
是的,地堡的高手,不是主力。
骄傲如荀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有些羞愧的。当然,其他人,比如赌石会会长,比如郭风烈,则是有些不服。
只不过他们的不服,很快就被打破。
六芒星法阵越来越亮————
来自三塔战场的诡异存在们,开始一一登场。
“啊————人好多,好不习惯。”
“我就说,你应该选一张好看点的人皮吧,叔叔。”
高大的,脸上缝著数张人皮,手里拿著电锯的怪物,出现在了地堡眾人的视线里。
儘管造型上看,是人类的轮廓,但所有地堡人,都知道,这人有著红房子水准的压迫感。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在怪物的肩膀上,坐著一个少女,少女戴著白色遮阳帽,看不清脸,只能隱隱看到微笑的嘴角。
少女的气息,似乎比拿著电锯的怪物,还要可怕。
“闻夕树————好久不见。”
摩恩市,老楼,杰克抵达传送点。
“闻夕树哥哥,嘻嘻,我好想你呀。”
摩恩市,老楼,珍妮佛抵达传送点。
如果不是对方表达了对闻夕树的善意,眾人甚至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態。
“嘿嘿,各位別怕,我只喜欢把虚偽之人的脸给撕下来,但看起来,你们都还挺真诚的。我叫杰克————是闻夕树的朋友。他是我的恩人。
闻夕树也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爬塔时,遇到的人。虽然那个时候他追著我杀,但我俩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眾人皆惊,其实就连天蝎和天狼星都有些惊讶。
第一次————
没有抗魔值,没有任何战斗能力,没有序列,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活下来了,还化敌为友?
闻人镜默默低下头。
化敌为友,必然是在欲塔里,他確实羞愧,自己有这样的一张脸,却做不到闻夕树第一次爬塔时就能做到的事情。
六芒星阵光芒变得璀璨夺目。
所有圆环建筑,转动的速度也在加快。
天蝎有些兴奋了:“看样子,是有厉害的人物要登场了啊!”
从六芒星法阵的反应来看,即將登场的怪物,是比杰克和珍妮佛还要强大的存在。
“啊————这真是一个无聊的地方,无聊透顶,我甚至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嗯————你是女人嘛?”
穿著白色西装,一头捲曲碎发的男人,用有些期待的目光,看向了闻人镜。
直到发现闻人镜的喉结,他立刻后退:“天吶,我怎么会答应这样的差事!”
闻夕树有些意外,因为他不认识这个人。
倒是天蝎,恍然道:“你是————宙斯?”
“啊,尊贵的天蝎座大人,是我,我代表美丽的白羊女士,前来支援你和————噢,你就是打败了天秤大人的闻夕树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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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我真的非常仰慕您,但如果您是一个女人就好了,我甚至可以爱上您!”
“咦!美丽的女士,你好,我叫宙斯!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可以吗?”
宙斯对闻夕树还是很客气的。
毕竟,天秤败北,这件事在狮城决战之前,是最轰动的一件事。
不过在宙斯发现了珍妮佛以后,立刻就不再与闻夕树互动,转而选择了去搭珍妮佛。
但靠近珍妮佛之前,杰克歪著脑袋说道:“你这张脸,撕下来似乎也不错。”
宙斯竖起一根手指:“不不不,你没有能力撕掉我的脸。”
闻夕树说道:“別打起来了,都是自己人。还有,对珍妮佛尊重点。”
这句话带著几分警告的意味,別说,闻夕树一开口,杰克和宙斯,都非常给面子。
杰克不再说话,宙斯也转头望向了別处。
眾人依旧诧异,闻夕树到底有多强?
荀回和罗封,都感觉到了这个狂妄到敢自称是宙斯之人的可怕。
他的实力犹在方才的杰克与珍妮佛之上。
杰克和珍妮佛也是头一次听到,原来————闻夕树打败了星座。
地堡的强者们,似乎多多少少有点理解了————什么叫做他们不是主要战力。
而这些“主要战力”,居然对闻夕树如此尊重。
当然,这也让地堡人感到光荣。因为闻夕树,是地堡的传奇。
六芒星还在发光,显然,还有不少人要抵达战场,如果说都是这样级別的强者,那地堡確实显得不够看。
六芒星隨即发出夺目的红光,巨大威压传来,一名身材娇小的女性出现。
宙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哦!我喜欢这趟旅途,我会为了这样的女士去拼命的!”
和审斯的反应不同,其他人都下意识的生出了一种危机感。
荀回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抗拒,在警告自己,要远离这骤然出现的女人。
女人梳著一头笔直的黑髮,目光里带著淡淡的死寂感,她的造型,显得非常正常。
正常到像一个地堡人。
她提著手提箱,仿佛是来办公的。
只不过,看著天空中泛起的金色雷电,宙斯忽然也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非常非常危险。
“啊————我怎么感觉如果亲吻她的手背,我会死呢?”
宙斯忽然不敢上去撩骚了,尤其是女人的脸,一脸高冷,满是生人勿近的冰冷感。
但下一秒,让眾人意外的是—冰山融化了。
“闻夕树!”
女人见到闻夕树时,直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冰雪化开。
眾人的震惊还在加剧。
原来————这个怨气感很重的女孩,也能有如此春风细雨的一面。
闻人镜再次感到羞愧,因为他见过这个女孩————
只不过当时在欲塔,他傲慢的以为,自己给了女孩七天的温暖,就足以让女孩放弃轻生的欲望。
这一刻,闻人镜终於意识到了,不说诡塔戮塔,哪怕是欲塔修为上,自己和闻夕树也有著巨大差距。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三塔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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