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莱恩通过位面之门发现的第一个异世界位面,艾克斯涅尔,雄鹿的世界。
熔炉之城世界最南边的家园,地看著北境冰雪的侵蚀,但並不能一劳永逸,隨著北境的力量不断冰封,熔炉之城的统治者,以三位大法师为首的一群人选择了向大海深处逃离。
莱恩的第一批人口,就来自於他们不要的熔炉之城,凭藉著灵性赐福和守住深渊入侵的威望,莱恩的冻土领得到了迅速的发展,在北风行省站稳脚跟,並且壮大。
可以说,那是莱恩最重要的一次发展,熬过了寒冷的冬天。
同样的,也是对艾克斯涅尔土著子民的一次拯救。
生活过的太好,以至於他们差点忘记了,对於熔炉之城的人来说,熔炉之城那些离开的人,可以算做是背叛者。
根据性格不同,会有不同的態度,比如眼前的露娜法师。
她完全不在意了。
“我当时就已经离开了法师塔。”
最具天赋的魔法师少女,为了在末日之中寻找成为大法师甚至成为圣域的机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温暖的熔炉之城,进入冰天雪地之中。
这样的內心强大,自然不会因为在这个世界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而激动。
莱恩点点头,他对那些人倒也没什么意见。
求生而已,而且当时的莱恩,根本没有底气和实力,去让那些强大的魔法师成为自己冻土领的子民。
要知道,当时的冻土领只有一座被风雪覆盖的村庄。
他们的离开对莱恩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同样的,在如今莱恩已经成为传奇之后,再次遇到他们,也是很好的相遇。
今时不同往日,態度自然也会有变化。
……
诺斯特里亚。
高悬在天空的法师塔就是最不好惹的证明,荒野之上数十头魁梧的雄狮拉动著车辆,里面的魔法师们吟唱著魔法唤醒了虚空中活跃的魔法因子,沸腾的魔力倾泻落下,將符文巨灵碾碎,在碎石重聚的时间里,头颅的宝石被符文锁链禁錮,骑士做不到的事情魔法师们做到了,將符文巨灵的核心活捉。
紫色的巨大水晶,如同牢笼將头颅封印在其中,隔绝了符文巨灵对自己身体的感应,咆哮的雄狮狂奔跳跃,將紫水晶从大地拖向法师塔的下方。
法师们对符文巨灵的猎杀就是这样的简单高效,在那高悬的法师塔之上,几道身影漂浮落下,华丽的长袍远超贵族们的臃肿,闪烁的魔力將他们推向了另一个世界。
“终於找到这些符文巨灵了。”
“一直在圣炎帝国的记载中看到关於它们的记载,神器的生命,伟大的存在將它们製造了出来,竟然只是为了……截取这个世界的本源。”
“太粗糙了。”
“不过,符文巨灵又一次的出现,不知道是好是坏,它们的出现,恐怕和天空的烈阳脱不了干係。”
紫晶大法师看向天空,烈阳高悬。
“祂恐怕就要甦醒了,正在接纳这个世界凡人的信仰之力,符文巨灵因此而出现。”
“祂会怎样对待这个本源消逝的世界?”
来到这个世界多年,他们对诺斯特里亚和西明博加提的世界更加的了解,甚至触碰到了神灵与这个世界的关係。
“老师,烈阳教派的骑兵正在赶来,大概半个小时后就能抵达这里。”
中年男人模样的魔法师来到紫晶法师的面前说道,作为魔法师,他们对神灵的信徒有很大的戒心和排斥。
“儘快解决战斗,在他们赶来之前离开。”
“烈阳的教徒,还真是麻烦。”
话音落下,紫晶大法师抬起了头,看到了高空之上的血之鹰,这样的魔物,以前可没有发现过。
思考间,看到血之鹰落下了一物,魔力席捲高空,將那封飘落的信件抓了下来,打开一看,表情变得惊讶。
“怎么了?”
紫晶大法师將信件递了过去,说道:
“露娜,她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旁边的大法师也震惊。
“泛位面世界宽阔,竟然能够在这里碰到。”
“你说,她成功了吗?”
露娜是他们法师团里面最具天赋的后辈,然而当年世界陷入北境,魔法因子不再活跃,露娜失去了成为大法师的可能,但她並不死心,试图通过特殊的办法获得晋升的魔力。
作为老师,他们都清楚露娜的异想天开,但是此刻在这个世界再次听到她的消息……
“很快就知道了。”
紫晶大法师说著,直接放弃了这里的战斗。
“把它们留给烈阳教派,我们去南方。”
伊莱亚斯伯爵城。
伯爵忽然收到消息,天空飘来了巨塔,这可把他嚇得够呛,连忙走出房间,看到了那悬停在伯爵城外的法师塔。
“这种东西,真的能飘在天空?”
他震惊万分,这完全超出了认知。
“这就是君王城的魔法师。”
莱恩出现在伊莱亚斯伯爵的身边,这位伯爵知道莱恩拥有著非凡的力量,但是显然,魔法师给凡人的震撼还是要更大些。
法师塔中,紫晶大法师落下,第一眼就看到了莱恩和伊莱亚斯两位贵族,然后目光疑惑、震惊。
无与伦比的精神力让魔法师能够清晰的记得自己的过去,那是证明自己存在的证据,也正因为如此,莱恩虽然有明显的变化,依旧让紫晶大法师记起了这是当年熔炉之城的小贵族。
“你,也还活著?”
紫晶大法师却是震惊了,露娜还活著已经足够惊嘆,但毕竟是掌握魔法力量稀世天才,眼前的贵族不过是凡人而已,竟然也能活到现在。
而且……
仔细感应著,对方体內那隱匿极深的可怕气血之力,让紫晶大法师都心惊无比。
“你……”
“老师。”
露娜法师走了出来,声音纤细如沐春风温和,但是摘下斗篷的时候,伊莱亚斯伯爵才终於明白自己的一切幻想都是多余的,这根本就不是人啊。
紫晶大法师转过了目光,终於是无法保持仪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