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装好平民!夹起尾巴溜过去,別特么手痒去招惹那些穿制服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警告。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把『母狐狸』安全送过来。”
电流声再次响起,而这一次跟在后面的是蔻蔻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给我说清楚,你给老娘说清楚!『母狐狸』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是臭狐狸!!”
徐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揉了揉额头。
“额……你冷静点,这就是个任务代號,方便沟通嘛……”
……
黑蛇小队的撤离行动还算是顺利,三个多小时之后,四辆沾满泥污、引擎盖瘪了几块的平民轿车,慢吞吞地混在零星逃难的车流里,毫不起眼。
车门推开,下来的人个个灰头土脸,穿著不合身、甚至带著汗餿味的旧衣服,脸上蹭著机油和尘土,活脱脱一群被战火嚇破胆、仓惶逃命的可怜虫。
蔻蔻混在其中,那身高定套装早不知丟哪儿去了,套著一件宽大褪色的男式t恤和磨白牛仔裤,原本精致的脸蛋也抹得脏兮兮,蓝眼睛里却燃烧著与“可怜”毫不相干的熊熊怒火。
徐川刚迎上去,一句“怎么样,没……”的客套话还在喉咙里打转。
眼前人影猛地一晃!
蔻蔻像只被彻底激怒的狐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炮弹般扑了上来!
“我让你『母狐狸』!!”
十根精心修剪过的指甲瞬间化作利爪,带著风声就朝徐川那张欠揍的脸上招呼!
臥槽!”
徐大少爷汗毛倒竖,千钧一髮间只来得及狼狈地偏了下头。
“刺啦!”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两道清晰的抓痕瞬间浮现。
“哎!我去……你特么疯了!?”
徐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忙脚乱地格挡著后续攻击。
这女人简直疯了!不仅挠,还呲著一口小白牙,不管不顾地朝他脖子咬过来,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撕下一块肉!
“鬆口!不对,松嘴!你属狗的啊!”
徐川也顾不上形象了,一只手死死抵住蔻蔻光洁的额头,另一只手狼狈地架住她乱挥的胳膊,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撞得踉蹌后退,差点绊倒在路沿上。
而几步开外,刚刚还一脸“难民”相的黑蛇小队成员们,此刻早已卸下了偽装。
他们或抱著胳膊,或斜倚著车门,嘴角咧开无声的笑容,眼神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没人上前劝架,更没人“救驾”,全都默契地化身成了最有素质的观眾,津津有味地欣赏著自家boss难得一见的吃瘪现场。
有人甚至悄悄碰了碰同伴的胳膊,交换了一个“要不要拍下来”的眼神。
如果不是『黑蛇』阻止,估计徐大少爷被『母狐狸』抓伤的视频,就要在公司內部流传开来了。
……
突如其来的武装衝突进入到了第三天,战火从诺福克到匡提科,再到阿灵顿,最终將整个维吉尼亚都捲入了战爭的漩涡。
而美利坚的心臟华盛顿dc特区,更是被谢菲尔德的叛乱部队完全占领。
在此期间,国会山的台阶更是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色。
那几十名共和党议员,就像是这场风暴中的首批祭品。
莫名其妙被“下野”的唐尼,则化身网络斗士,在社交媒体上声嘶力竭地鼓譟。
他一遍遍呼喊著“勤王”的口號,煽动他那遍布深红州的狂热拥躉们,扛起猎枪、发动皮卡,浩浩荡荡杀向维吉尼亚,誓要夺回“被窃取”的白宫宝座。
另一边,那位屁股还没坐热的代理总统科尔宾,一边焦头烂额地质疑著唐尼的“合法性”,一边徒劳地向军方挥舞著《叛乱法》的纸令,声嘶力竭地命令他们即刻“平叛”。
而在五角大楼已经被攻下来大半的情况下,军方的態度相当曖昧。
命令石沉大海,调动停滯不前。
將军们仿佛集体患上了失语症,只剩下那份“待命”声明。
陆军第82空降师按兵不动,海军陆战队倒戈相向,国民警卫队深陷泥潭。
总不能动用其他空军基地的战机,直接轰炸华盛顿吧,那样的话,可真的是里子面子全都丟了个乾乾净净。
大家突然发现,美利坚引以为傲的战爭机器,此刻竟像生锈的齿轮般卡在了权力斗爭的缝隙里。
这个时候,美利坚国內各方面的势力终於反应了过来。
以华尔街那群嗅著铜臭味过活的金融禿鷲,和硅谷那些活在代码泡沫里的科技新贵们,这两个平日里为市场份额能打破头的冤家对头,此刻竟上演了一出史无前例的“团结秀”。
一个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巨头名字,罕见地密集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声明和联合倡议书上。
他们的调门空前一致:呼吁“各方保持最大克制”,恳求“维护宪法框架下的秩序与尊严”,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失控局面”的深切“忧虑”。
只是,这场景真的很让人感觉讽刺,就在几天前,华尔街那帮人还对著波音燃起的大火兴奋地嚎叫,疯狂下著空单。
硅谷的某些大佬也没少在国会山煽风点火,推动对uc科技这类“潜在威胁”的监管。
什么“宪法尊严”?这帮吸血鬼几时真正在乎过那几张羊皮纸?
他们真正怕的,是脚下这辆名为“美利坚”的战车彻底散架!
毕竟,金主们的游艇还停在私人码头,上市公司的股票还没套现离场……
这时候跳车?难道要他们抱著成捆的美钞,和这车上的其他人一起同归於尽吗!?
“老兄,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已经到了巴尔的摩的徐川一行人,正在弗奇家的农场里进行休整。
艾伦.韦恩这个上门女婿,正抱著他们家的小不点,看著徐川齜牙咧嘴的对著镜子给自己脸上贴上医用胶带。
“还能怎么一回事?美军造反了唄!”
徐川没好气的回答,“你不看新闻的吗?”
艾伦直接摇头,“我当然看新闻,不过我问的是你脸上的伤。”
他露出一个坏笑,“怎么?hcli的大小姐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第五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