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雪银!一户人家就五两雪银,这是在抢劫!”眼下,势力扎根在这石鼓县的一流武林世家石家,与其余三大一流宗派联手,欲挖掘神鼓与传承,而当年重建的石鼓县半边新城,都在挖掘范围内,是以近月以来,四大一流势力陆续开始驱逐新城中的平民,掀屋翻地,挖地三尺,不少老百姓拖家带口,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这名衙役一下涨红了脸,他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来,最终闷声道:“大家都回去吧,没用的。”
“年轻人,你胆子不小,敢伤我石家人!”紫色锦袍中年寒声道。
“为什么没用!县令老爷呢!我们要见他!”
县衙前,十来名衙役阻路,脸上带着尴尬、焦躁、无奈等等诸多情绪,就是不见愤怒。
“都是强盗啊!老郭家两进青砖瓦房,为了儿子婚娶之用,省吃俭用二十年,才凑够了二十两雪银翻了新,这一下全毁了!”
“不是心变黑了,而是大环境逼迫,修命不修心,迷失了自我。”
咔嚓!
以苏乞年而今的本源领悟,八种光明本源玄奥齐聚,一般的道则之力都挡不住,裹挟天地之势镇压下来,寻常初步证道元神的顶尖人物都扛不住,不用说这一个石家二流高手了,根本不可能有半点反抗之力。
他们一声不吭,只是阻拦老百姓击鼓鸣冤,群情激愤,一时相持不下。
也有做些小生意的,见过一些世面,知晓一些关节,叹道:“若是找县令有用,当初就不会动手了,这年头,谁敢忤逆石家,一个石家长老,就足以横推整个县衙。”
轻轻吐出两个字,包括这紫色锦袍中年在内,一干石家仆从全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石家的胆子也不小,居然敢巧取豪夺,激起民愤,当这天下姓石吗!”出手的叶洛一身黑袍,冷声道。
有骨裂声响起,那开口的汉子本来以为大劫难逃,但刹那间,一袭黑袍就横在了前方,既而就有骨裂声响起,他反应过来,伸头一看,那刚刚近前的高大石家仆从,此刻半条手臂都扭曲,如麻一般,在地上翻滚,哀嚎声不绝。
县衙大门前,紫色锦袍中年人瞳孔微微收缩,知道这是一个年轻高手,不过他也不惧,四大一流势力联手,除了南岳衡山,在这衡阳州境内,谁敢捋他石家的虎须。
面色一变,紫色锦袍中年眼中杀意迸溅,喝道:“小子休得胡言,我石家可是付了真金白银的,就是县令大人这里,我石家也是有理有据,这些刁民收了雪银不搬迁,每耽搁一天,我石家又要承担多少损失!年轻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就是与我石家为敌!在这衡阳州境内,石某包你寸步难行!”
一座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府邸,占地不到两亩,院墙斑驳,不是很高大,甚至看上去有些萧条。
不好!
叶洛还想要说些什么,不知何时苏乞年已经来到了身旁。
这是一种彻彻底底的羞辱,一干衙役都愣住了,那可是石家的一位极为强势的护法,石鼓县半边新城的迁徙,就是由其主持,传闻近两个月就会晋升为家族长老,可谓是而今整个石鼓县呼风唤雨般的人物了。
这是重建的石鼓县新城之地的老百姓,他们义愤填膺,要去县衙找县令做主。
“放肆!掌嘴!”紫色锦袍中年挑眉,冷冷道。
“朝廷难道不管吗!”有人不甘心。
商人瞥他一眼,冷冷道:“天下武林这么大,朝廷管得过来吗?再说这石家分发了雪银,过场已经走了,最后还不是扯皮,你以为能有卵用!”
外功炼体,一般而言在筑基未成之后修习,也能有几分可能由外而内,开辟出丹田气海,但那就是十分艰难,除非机缘造化,寻常练武之人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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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一道冰冷的声音如炸雷,在县衙前响起,县衙大门打开,一名身着紫色锦袍的中年人迈步而出,脸色阴沉,扫视四方,他一身气血如火炉,所过之处,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这是一位二流上乘之境,临近一流的高手,气血之旺盛,又岂是寻常平民百姓能够承受的。顿时,数十名最前列的平民百姓忍不住后退,发丝都蜷曲了,心灵颤动,承受不住这股源自武林高手的威严气势。
但就是这样一位强势的人物,眼下连同一干仆从跪在了县衙前,看上去极为诡异,但不用说,肯定是眼前这两个不知名的年轻人捣的鬼。
此刻,叶洛略一愣神,就回过神来,嘴角泛起一抹无奈之色,身边这一位当真是出手不容情,已经不是肆无忌惮了,而是真正的无法无天,简直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这时,苏乞年缓缓迈步,来到县衙前,一干衙役顿时后退,如临大敌。
紫色锦袍中年抬头,看向身前的苏乞年,咬牙道:“有种你杀了我,包你走不……”
砰!
血迸溅,苏乞年收手,也不看身前炸碎的无头躯体,冷漠道:“如你所愿。”(求月票推荐票,起点正版订阅是对十步最大的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