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道:“有人刻意针对药剂协会,又是我让你不要出面去回应,外面的衝突变激烈,跟你没任何关係。你只是执行了我的要求罢了!”
“对不起会长…”詹妮仍旧充满了自责,“我可以做更好。”
仲一流没跟她纠结这个,转头看向走廊上乌压压的人群,对为首的凯迪教授頷首。
“你们现在明白詹妮只是在的执行我的意思了?”
“这……”
凯迪教授等人面露难堪之色。
“我没有责怪你们。”仲一流这时道:“当下协会遇到空前危机,內部再不团结一致,外人只会得逞的更快。”
“知道了。”凯迪艰涩开口:“我不放心那些珍贵的医药样本。”
“那就带走转移了。”仲一流道。
带走?
转移!
其他人震惊的同时,有种被人拨开迷雾,眼前豁然开阔,看到更广阔的世界的感觉。
仲一流指点。
“对方搞那么多事情出来无非想逼我们出面,我们不在乎他们以为的名声,只是在乎样本资料的话,为什么不能想办法转移这些东西。”
“可是外面被患者家属堵得水泄不通,车子进不来。”
“你们可以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