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

乔念在甲板迎风站立，“江纤柔，你发简讯的意思是…在骂我？”

“…你敢说唐寧不是你喊去的？”江纤柔颤抖，“你想毁了我！我还不能发简讯质问你了？”

“唔？”乔念拿开手机，再扫了一眼她发来的消息，十分確定那条垃圾简讯不是质问，而是发泄情绪的辱骂。

江纤柔：“爷爷和江离对你那么好，你想过江离没？想过爷爷没？你就这么想毁了我！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值得你想尽办法的找来唐寧羞辱我！”

“你该不会失忆了。”乔念帮她回忆，“你在m国做了什么，心里没数？”

“…我听不懂。”江纤柔抵死不认帐。

“嗤。”乔念嗤笑了声，风吹起鬢角的黑髮，墨色的眼眸越发的闃黑明亮，“江纤柔，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来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在爷爷和江离的份上，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第六洲和十老不是你想像中的好人，你想借用他们的势力达成目的，受伤害的只有你。”

她垂眼，“你自己要作死也没关係……”

乔念另外一只手握在栏杆上，望向外面惊涛骇浪不止的黑海，淡淡道：“放你妈条生路。”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就不给她生路？她自愿跟我在一起，愿意陪我东山再起。”

乔念：“你杀人未遂，走投无路去找第六洲的人，她没有犯罪记录跟著你走独木桥。你只想过她是自愿的行为，从没想过放她一马？”

“她是自愿的！”江纤柔加重语气，“乔念，你少挑拨离间！你把我身边的人全骗到支持你还不够，还想离间我妈……可惜，你不会如愿！我妈不是江离、江尧，她只要我！她只选择我！”

“嘖。”乔念抬手拉了下帽檐，眉眼冷峻，“隨便你。”

江纤柔反而怀疑起来。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