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选择针灸推拿,而不是更加科学的西医,找到一种治本的方法,是因为沈幼梨有著自知之明,她就是快马加鞭都远远比不上那些世界前列的医学科研机构。
作为一个针灸专业,而且和省中医院有著临时僱佣关係的沈幼梨,根本就不相信赵长安的那些说辞。
“还是不一样,他按的这些穴位,何教授不是认为单纯这这些位置的按摩,根本不可能达到立竿见影这样的效果,更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没有復发。其实我是想请他给我按一下,让何楚玲教授在旁边观摩,看看能不能看出一点端倪,不过被他以他是练古武的,普通按摩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拒绝了。”
柯雅晴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客厅,眼睛里面露出一点不喜的锋利。
在之前单嬙强势的驱逐米晓音这几个江浙投资商的时候,她和坊间绝大部分的人一样不齿单嬙的狠辣和翻脸无情的过河拆桥,替赵长安打抱不平。
这也是为什么赵长安对她提出邀请去首尔和东京的时候,她愿意接受这个邀请,本身她也不是多有钱的人家,丈夫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自己的工资虽然高一点,也有著一些商演的劳务费,可维持这个家尤其是女儿上大学,研究生,还有自己的各种高消费,一直都是处於入不敷出的边缘。
所以她想著趁著这个机会到沈幼梨说的首尔和东京,两家不错的中医那里求医问诊。
两个老中医的水平確实高超,都是望闻问切,就找到了她的病因,顽固性头痛。
知道她来自国內,都没有给她开药,而是各开了一张药方,让回到国內抓药煎熬喝。
让她感到高兴的是,这两个老中医说的和国內的老中医说的一样,让她失望的是这两个老中医开的药方不但大同小异,而且和国內她煎熬的中药也是基本上差不多。
看来都是拿著同一本古医书,上同一个班的老中医,让柯雅晴外国的和尚会念经的想法彻底的告空。
然而当赵长安忽悠著拒绝她的时候,柯雅晴心里面已经有点看不起这个年轻又富有的年轻人了。
同时在单嬙和赵长安这件事情上,作为女人也慢慢的站在单嬙这一边,认为肯定是赵长安太霸道阴险,逼著单嬙不得不这么做。
要知道单嬙是多好的一个女人,她当年下乡被牛蒙恩趁虚而入,结婚生下了单彩。
结果等到回城,她也对牛蒙恩不离不弃,把他带出了大山,带到了郑市。
给他安排工作,后来又全力支持他下海创业,一步步变得有钱起来,成了人人尊敬的牛总,牛老板。
结果这个混帐男人一有了钱,就到外边玩女人,更加可悲的是被一个婊子骗了,以为怀了他的儿子,不惜和单嬙离婚,娶了那个婊子。
谁知道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牛蒙恩的,成了一个大笑话。
整个过程,二十多年的跨度,可以说单嬙都是有情有义,一个真真正正的好女人,完全合格的好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