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愈彦就在北栾区乖乘呆着,慢慢混日子,想要标新立异,门都没有。
愈彦双眉微微一蹙,说道:“马县长那有关修路的拨款问题,县里领导们研究得怎么样了省交通厅那边也在等我们的消息……”
上回愈彦去省城,两天后刘伟回到齐南,一起请省交通厅的领导吃了个饭,席间,交通厅的领导倒是给了句话,只要安泰市和桃城县都支持北栾区修路,省厅肯定也会支持的。
大家都给想想办法,这事办起来就比较容易了。
从省里回来,愈彦去了市交通局自然也省不了请客吃饭的程序,市交通局的领导,也比较爽快,说是坚决服从省厅的指示,只要桃城县有了具体的行动,市肯定也要支持的。至于支持的力度大小,就要看桃城县本身的决心大小了。
马河说道:“愈书记,这个事情比较困难啊,你也知道,现在年底了,到处都在要钱。我这里很紧张,年前是肯定拿不出钱来的。不过我会做个计算,过完年吧。过完年,我们再具体研究这个问题。”
这个愈彦倒是能够理解。原本也没指望县里能在年前给他们拨款修路市和省厅也一样不可能。今年的经费,肯定都超支了,真要拿到钱,至少得明年年初。
“不过,愈书记,有关北栾区修路申请拨款的报告现在都还在张书记的案头压着呢,他要是一直不签字,多少有点麻烦。”
马河顿了一下开门见山地说道。修路是县政府的正管,但修路也是个最烧钱的活计,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万的资金要求,这还是乡间公路。如果是主干线那得是以百万为单位来计算资金的。在桃城这样的相对贫困的偏僻小县,如此庞大的资金分配单单县政府可能还不能独自做主,需要上常委会讨论一下,怎么说也得是集体决定才行。真要是出了问题,马河与县政府的干系也就不是那么大。
以马河谨慎的性格,他一般不会独立做重大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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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怒火在愈彦的胸间升腾而起。当然,这股怒火不是针对马河去的,夏利调离之后,马河能够逐渐和愈彦走近,已经很不容易了。愈彦得给人家马县长一点时间,要求他一夜之间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大现实。
**这是不管不顾了,下定决心,尽一切可能捆住愈彦的手脚。也许这还仅仅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逐渐熟悉了县里的情况,团结了自己的一帮子力量之后,可能会直接从根子上下手。
“好吧,马县长,我知道了,谢谢你!”
尽管胸间怒火升腾,愈彦还是得冷静地和马河说了再见。
挂断马河的电话之后,愈彦点起一支烟,慢慢靠进椅子里,双眉微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原先想要再等等看的策略,似乎有点行不通了。愈彦越是忍让,**越是得寸进尺。似乎张书记的耐心,远远没有愈书记那么好。
一支烟堪堪抽完,愈彦经地坐直了身子,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电话来,直接拨通了县委书记办公室。**用的是夏利以前那间办公室,电话也没有换。
“你好!”
电话那头,响起**很威严的声音。愈彦淡然说道:“张书记,是我,愈彦。”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愈彦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嗯,你有什么事?”
**听出来了,愈彦的语气不是那么友善,自然也就省略了客套寒暄的言语,径直问道,声音还是很严肃,没有丝毫的暖意。
“张书记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有些问题……我想向张书记汇报!”
愈彦依旧平静地说道,语气有点冷。
**说道:“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汇报吧。”
“电话里不方便,我想当面汇报!”
愈彦也很坚持。
**沉默下来,愈彦要和他说什么,他大致能够想到,唯一没想到的是,愈彦会要求当面和他谈,**有点措手不及。
早听说此人是个二杆子脾气。
“好吧,你下午两点半准时赶到我办公室,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稍顷,**说道,语气也很冷,并且领导的架子端得十足,预先就限定了谈话时间。
“好,谢谢张书记!”
愈彦保持着基本的礼节礼貌。
**随即挂断了电话。
愈彦将话筒放了回去,继续处理公务。现在还是上午,不必那么急着过去。北栾到城关镇的省道线,大部分已经翻修完毕,路况大为改善。驾车过去,也就几十分钟。
下午两点二十几分,愈彦准时来到了县委大院,缓步向四楼走去。一路上碰到的熟人不少,都是笑着跟愈彦打招呼,不过多数也只是打个招呼,并没有停下来和愈书记说话聊天的意向。
愈彦到桃城县工作一年时间,县委大院的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已经变幻过好几回了。愈彦自也不以为意了
“你好,愈书记!”
在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愈彦见到了**的通讯员小周。文件规定,县级领导不能配专职秘书。所以,县领导的秘书,名义上叫做“通讯员”。自然也就是换了个名称罢了,连下面的局长,都有自己的专职秘书,何况县委书记?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每年,上面前会发几个明知道不会被遵守的文件,而且煞有介事。下面也就认真学习,深刻体会文件精神,一样的煞有介事。这种心照不宣的文字游戏,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我国的文件,是最有幽默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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