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啊,我喜欢不行啊!”文大宝仍旧是一脸的笑意,脸上那表情难以言表。“哎哟,哎哟,你轻点啊!你想疼死我啊?”“东子……”老母亲心脏病犯了,老母亲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芷兰……芷兰是个好姑娘,你别辜负了人家,要不然我……”
外面下着瓢泼的大雨,电闪雷鸣,车……跑车停在楼道的外面,跑车没有顶棚(顶棚没有关上),早已经淋湿了,里面面目全非……张亚东顿时就傻了眼。
想到这些,想到文大宝居然还想演戏来欺骗自己,文静气愤到了极点,对文大宝的恨意有增无减!
“妈,其实我也没怎么样啊,我……我对芷兰也没说什么,也没什么意思,我……我只是看她有困难,想帮她一把而已,是你老人家想的太多了,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一般……”
“静静?”李成刚一脸的气愤,为张亚东没有电话,为联系不上张亚东,为已经过了七点张亚东还没有来上班而气愤着,不过文大宝却慌忙地站起了身子,放下了裤脚,一脸笑盈盈地望着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文静。“你……你怎么也起来了,还早呢。”
…………………………
文静想了很多,想到了另外一个男人,文静虽然不知道另外一个男人是谁,但是却有一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就是假如自己的母亲真的在外面有了男人,那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还有,文大宝不是成全了母亲跟那个男人的好事吗,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没有露面呢,为什么那个男人没有跟母亲一起出国,跟母亲生活在一起呢?
“你别怪芷兰,芷兰什么都没有说,芷兰……芷兰只是昨天晚上偷偷地哭了一个晚上,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了就心疼!”
“妈?”一看老母亲那着急的模样,张亚东可急了,慌忙地嚷嚷了出来。“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哪有惦记于晓丽啊,是不是周芷兰给你说了些什么啊,她……她怎么能……”张亚东倒是真没料到周芷兰居然会在自己母亲的身边说些……
“不是,你怎么就撞到门上了啊,你昨天晚上不是没喝酒的吗,不是早早地就回来了吗,我喝多了都没事,你怎么就撞到门上了?”李成刚知道文大宝的身体情况,不敢多喝酒,所以昨天晚上让和尚把他给早早地送了回来,倒是李成刚自己,为了应付客人,喝了不少,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还有,就算撞到门了吧,要么撞到头,要么撞到脚,可你呢,头被撞了,膝盖也被撞了,手倒拐上也有伤……”
偷偷地哭了一个晚上?妈呀,看来这回可伤的不轻啊,还真是现在的女大学生啊,伤不起啊!
或许……或许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存在,或许那个男人跟母亲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或许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一场戏,只是文大宝伙同那个女人来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
天亮了,文静同样被雷声给惊醒了;文静翻身起了床,钻进了一旁的浴室,洗漱了一番之后才回到了卧室,换好衣裤之后就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
“我……我要出去!”文静一脸的气愤,冷冷地瞟了一眼文大宝,看清楚了文大宝脸上的伤,看清楚了李成刚手里的药膏,不过并没有因为文大宝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而上前过问一下,而是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
“出去?”文大宝一脸的不解。“静静,你要去哪里啊,外面下雨呢,要不我让和尚开车送你……”
“不用了,我有……”车!“车”字文静可没敢说出口,因为跑车不在家里,因为跑车让张亚东给开了回去,因为那家伙直到现在还没有来。
“车?”一提到车,文大宝似乎也想起了些什么。“静静,我……我送你的车呢,怎么没看见了?”的确,文大宝早上在外面走了一圈,还真就没有看见自己送给女儿那辆跑车。
“车……车送人了!”文静一脸的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这么气呼呼地回了一句。
“车送人了?”看似简单的四个字,文静嘴里随随便便的四个字,可把文大宝给整急了。“不是,那……那可是爸爸送给你的呀,就算你不喜欢吧,可以换呀,也不能随随便便就送人吧,这……”这毕竟是两三百万呢,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了呢!这可把文大宝给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