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他的代號甚至是父辈传下来的,和组织的关联不可谓不深。唐泽和安室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让相关的势力默许情况发生的?
“適可而止,波本。”琴酒懒得同这个歪理向来很多的傢伙废话,直接出言警告,“不论你对朗姆有怎样的意见,朗姆控制的东西同样是组织的资產,你没有资格隨意损毁。”
琴酒知道自己的態度很糟糕,但他不打算改。
今天一整天,从下午开始,东京的基地和实验室就四处传来噩耗。
他一直疲於奔命,筛查收尾,让一些不应该暴露的东西儘快消失,让许多不知深浅的人闭嘴,忙到这个点才有空来兴师问罪,怨气实在是已经十分深重。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室透挑挑眉毛,“是对我还有什么疑问吗?为了打消其他人的疑虑,这几天我可一直是带著定位器和监听器的,没有人比你们更清楚我在做什么吧?”
要成为组织的二把手,光是打倒朗姆只是第一步,二把手的权力,终究是一把手赋予的,要將其落实,还需要其他人认可他的身份,接受他的调配。
这不是简单的事情,安室透已经拿出了当初进入组织时的决心,尽力將一切做得完美无缺。
如果这件事只有安室透自己去做,难度当然是极大的,但有唐泽的协助,有诸伏景光这样经验老道,又已经获得更多能力的帮手,甚至有曾经针锋相对的赤井秀一搭把手,一切困难仿佛都迎刃而解就一般。
一如唐泽预料的那样,如果渗透进组织里的红方能够早一点互通有无,放下猜疑链和各自背景的利益纠葛,齐心协力,想要遏制住组织,绝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
摸清朗姆的底细,疏通东京地区的势力,甚至,锁定boss大致的特徵————
短短数天时间里,他获得的信息,比过去6年都更加详尽,此时的安室透底气十足,脸上的志得意满毫无演技的成分。
抓著方向盘的伏特加坐姿更加端正了一点,直视著车窗外昏暗的巷道,看都不敢看琴酒那边一眼。
波本別的不说,现在確实有囂张的资格,因为他做事情確实做得十分漂亮。
这些为了勾心斗角,实际上损失了组织利益的做法,最需要被盯紧的就是波本本人,以及为他办事的库梅尔。
可是从朗姆出事之后,库梅尔都没在东京停留过多长时间,一回来就因为唐泽昭这层身份的问题跑去京都和大阪了,刚结束那边的事情,又因为毛利小五郎这一侧的关係,跑去掺合了怪盗基德的情况,此时此刻还躺在电视台的摄像机前头呢。
与发生的这些事故一样,他的每一样操作,都可以认为他是故意在製造不在场证明,寻一些藉口,不让组织的人把损失归到他头上去,可是他每一个动作都挑不出毛病来。
服部平次是积极参与唐泽昭案件调查的侦探,在组织把关西的那些问题清理乾净之前,必须要稳住这个侦探,不能让他发现更多东西;
毛利小五郎这边,这些小打小闹一样的事情,更是牵扯不到库梅尔头上,但从史考兵等人那里获知的情报,让组织对怪盗基德同样感兴趣,库梅尔跑去掺合,更是符合组织的需要,甚至是找了个生硬的藉口硬挤进去的。
会造成如今人人都猜得出来是谁干的,但拿不出能够正面对峙的实质证据局面,並不让人意外。
其他人不想得罪如日中天的波本,连想把库梅尔扭送回实验室再教育的琴酒都拿他们没办法,眼下除了捏著鼻子认了,似乎確实没有其他办法————
“够了。別玩这种把戏。我们可不是那些讲究证据的侦探和警察,適可而止,这不是一句口头警告。”琴酒扭过头,用冷冽的目光瞪向安室透。
安室透竖起手掌,露出微笑,示意自已的友好。
这样正面挑衅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但安室透没在怕的。
在组织中混跡多年,又有如此多的情报来源协助,做到什么程度能既达成目的又可以全身而退,安室透心中有数。
琴酒如今只是在朝他发发火,都没上来就掏枪,说明他和唐泽的分寸拿捏的还是相当到位的,至少还没到能让琴酒直接发难的那个临界点。
“明天。”看波本终於闭嘴,琴酒收回视线,惜字如金地吐出了自己真正的来意,“明天,会给你发送一个地址。你自己一个人去。不允许使用任何录音录像设备,不允许带任何人陪同,明白了吗?”
安室透面上不显,心头微微一跳。
需要琴酒单独线下来告知他的事情,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交接,结合他前面说的內容,这更像是一个宣告一切该落幕,开始下一阶段的讯號。
距离真正成为二把手,他还有最后一个步骤—
一把手的直接授权。
“当然。我会做好准备。”很快调整好表情,安室透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意味深长的笑容,“合作愉快,gin。相信我,比起朗姆,我绝对是个更值得信任的选择。”
琴酒的视线从安室透惹人討厌的脸上,移向了他身上依然套著的围裙。
还没结束咖啡师一天工作的安室透,身上现在当然是穿著標准的咖啡店深绿色围裙的,与他此时嘴里说的內容格格不入。
联想到朗姆生前所做的计划,琴酒难得情绪外露,直接翻了个白眼。
朗姆不是什么靠谱的傢伙,难道你就好哪去了吗?
“好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让库梅尔快点结束里面的闹剧吧。”
在电视里头拋头露面还没够,还想怎么丟人现眼?真是受够这群人了。
“这座佛堂里所有人都搜过身了,没找到麒麟之角?!”
“是啊。”吉田步美摊开空白的双手,“我们还担心会不会被偷偷放入我们自己的衣服里了,也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唐泽哥哥的也检查过了。”圆谷光彦適时补充。
“奇怪,这不可能啊!我专门把柵栏设置成了麒麟之角扔不出去的尺寸,就算有同伙在外面接应,这也出不去啊————”铃木次郎吉焦虑地抱起胳膊,“这块独一无二的琥珀最重要的价值就在它的形状和完整性上,不可能用损坏它的方法偷走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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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把衣服往身上套的黑羽快斗阴阳怪气地说,“挑衅到你这个程度,我要是怪盗基德的话,不奔著琥珀的价值,单纯就是想毁掉你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真是的,真想给这破琥珀撅了算了,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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