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扬1v5极限反杀解救同伴,其他人顿时看到希望,一齐恳求:“救命,帮帮我们!”
欧扬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费南德身上,先把他解开,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
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自己的努力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出舱门,四个人分列两侧警戒,刺鼻的硝烟味混著血腥味,直往鼻孔里灌。
欧扬看向朱一鸣,后者默契地说:“两把带消音器的衝锋鎗,两支注射器,还有半盒麻药。”“弹匣呢?”
“没有!”
卸下弹匣查看,只剩八发子弹,欧扬顿时感到深深的恶意:“那把呢?”
朱一鸣拆下弹匣查看:“二十多发!”
“枪给我!”两人换枪,欧扬提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我走前面,老朱断后,其他人走中间,出发!”
消音器並不能把枪声湮灭於无形,只是把噪音降到耳朵可以接受的程度。
刚刚的衝突虽然短暂,却不能保证不被发现。
除此之外,硝烟味也可能暴露。
狭窄的通道两侧布满各种管道,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搞不清是什么地方。
欧扬开始后悔之前下手太快,没留个活口拷问。但他没时间犹豫,只能隨便选了个方向。
身处险境,气氛紧张,大家不自觉地加快速度,没走多远就遇见另一扇水密门。
椭圆形,必须弯著腰才能通过。
欧扬一愣,这个尺寸……
吱呀
水密门突然打开,一个半禿的老米钻了过来,一抬头,和欧扬来了个面对面。
欧扬扔掉尸体,蔫住禿头拽出水密门,一记头锤砸在对方脸上。
禿头痛呼,涕泪齐流。
欧扬的目光越过对方肩膀,几个眼神惊愕的老米进入视线。
禿头忍痛反抗,欧扬抬腿,爆蛋膝撞。
禿头双眼爆凸,脸颊剧颤,却像掐住脖子的鸭子,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意识到发生什么,水密门另一侧的老米登时乱了方寸,有人大叫一声,眾人拔腿就跑。
欧扬立即开火,將视线中的敌人全部点掉,最后扭断了禿头的脖子。
狭窄的通道没有分岔,且所有敌人都空著手,短暂的战斗没起半点波澜。
但这也意味著欧扬等人不止消耗了十几发子弹,还得不到新的补充,简直就是亏到姥姥家。快速通过前方的舱段,前方再次出现小號水密门。
欧扬咬牙,越来越觉得这地方像潜艇。
要不是时机不对,非停下和大伙討论几句不可!
还没抵达下一个舱段,一阵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警报骤然炸响。
不是防空警报那种低沉的呜呜声,而是像什么东西在耳边摔碎的急促蜂鸣!
“不好!”欧扬一把拉开水密门,恰好看到几个老米狼狈逃走的身影。
有的往下一个舱段跑,也有的正往舷梯上爬。
他立刻衝上去,能追上的徒手格毙,追不上的开火击倒。
欧扬很想爬到上一层甲板,但甲板间的圆形水密门小得可怜,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往上爬风险太高。“暴露了,咱们怎么办?”朱一鸣担忧地问。
“狭路相逢勇者胜,继续冲!”欧扬毫不犹豫,提起肉盾冲向下一个舱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