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看著赫敏惊讶的模样,夏洛克点了点头,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甚至主动解释了原因。“事实上,卢娜也提出过要和我一起来霍格莫德村。
但我之前已经优先应允了你的邀约,所以我让她先在另一个地点等待一段时间。
然后我们一起过去就好。”
赫敏:….…”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有惊讶於他如此直白地將类似於排队这样的安排说出来,有对卢娜在情人节约会日独自等待的短暂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的窃喜。
夏洛克先答应了自己,就把卢娜排到了后边。
果然,我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更重要一些。
但紧接著,又是一股淡淡酸涩涌上心头。
如果先找夏洛克的是卢娜,恐怕他也让会让自己独自等待吧?
此时此刻,她甚至能清晰地想像出卢娜在三把扫帚里,戴著她的萝卜耳环安静等待的样子。等等,这不是早就应该预料到的事情吗?
从魁地奇球场那天答应夏洛克要修炼爱情开始,自己就应该会预料到这种结局的啊!
温暖的茶馆忽然让她感到一丝微妙的侷促,满眼的粉红和蕾丝此刻显得与夏洛克的理性安排格格不入。赫敏扭头看向窗外,雨一终於停了。
来到三把扫帚酒吧的时候,很容易就发现了卢娜。
即便在人满为患的三把扫帚,她依旧显得那样特立独行。
“夏洛克、赫敏,这边!”
在夏洛克和赫敏看到卢娜的时候,她也在第一时刻开始使劲向两人招手。
那副热情的模样反而让赫敏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因为刚刚在夏洛克说出卢娜还等著他们的时候,她甚至还產生了一种想要独占夏洛克的感觉。这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想想哈利,哪怕已经开始和秋张交往了,可金妮不还是没有放弃吗?
哈利尚且如此,像夏洛克这么优秀的人,身后註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生。
这一点连杰玛都能看清。
再看此刻的卢娜,赫敏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了。
想清楚这一点,她便主动拉著夏洛克朝著卢娜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来得真早!”卢娜兴奋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要过一会儿才来呢!”
“雨停了,我们就过来了”,夏洛克说著便看向四周,“刚刚跟熟人打过招呼?”
“对,海格刚刚来过了!”
卢娜用唱歌般的声音说道:
“他问我有没有见过哈利和罗恩,我说他们在打魁地奇。
“还有帕瓦蒂佩蒂尔和帕德玛佩蒂尔,她们说看到你们在约会。
“还有托马斯和斐尼甘,他们在这里待了一会,就去佐科笑话店买东西……”
卢娜语速很快地把刚刚跟自己打过招呼的人全部说了一遍,这才继续说道:
“爸爸正等著发一篇关於最近发现了弯角鼾兽的精彩长文章,那是一篇非常重要的文章……”卢娜的父亲,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是魔法杂誌《唱唱反调》的主编。
因为妻子潘多拉洛夫古德在卢娜九岁的时候因为一条咒语出了大错而去世。
在那之后,父子二人可以说是一直相依为命。
所以从卢娜的性格就可以看出来,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比如他始终坚信,巫师界普遍认为不存在的虚构神奇动物一一弯角鼾兽、骚扰虻、蜻鉤等等是客观存在的。
夏洛克和赫敏就这样听著卢娜津津有味地说著这些故事。
好不容易等卢娜说完,赫敏有些不解地问道:
“卢娜,你叫夏洛克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些吗?”
“对啊,难道不可以吗?”卢娜歪了歪头。
反正只要跟夏洛克在一起,她就感觉到很开心。
“没什么。”
对於夏洛克和卢娜这种人的心思,赫敏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猜比较好。
离开三把扫帚酒吧时,夕阳的余暉將霍格莫德村的屋顶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卢娜似乎还沉浸在弯角鼾兽的奇妙世界里,脚步轻盈地走在前面,口中还哼著不成调的歌谣。夏洛克和赫敏並肩走在返回霍格沃茨的路上。
赫敏看似隨意地跟夏洛克说著话,但心中的感情还是颇为复杂。
眼看城堡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赫敏深吸了一口带著青草和湿土气息的冰冷空气,试图让混乱的心绪平復下来。
三人穿过橡木大门,步入门厅。
“夏洛克、赫敏,我先回去啦!”
卢娜用她那空灵的声音说道,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朦朧。
“很高兴你们今天陪我一起。”
她对著两人挥了挥手,像一缕轻烟般飘向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
“我也回去了,晚安。”
等爬过胖夫人的肖像画,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以后,赫敏也低声说道。
“晚安。”
夏洛克的回应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
不过看著赫敏那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双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女人的情绪,当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礼堂。
礼堂里瀰漫著早餐的香气和学生们晨间的喧闹。
猫头鹰也在这个时候像往常一样涌入。
赫敏像往常一样,一边往麦片粥里倒牛奶,一边习惯性地展开自己订购的今日份《预言家日报》。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头版的时候,动作就是一僵,勺子“眶当”一声掉进碗里,牛奶溅到了桌布上。不但如此,她的脸也“唰”地一下变红了。
眼睛死死盯著那醒目的標题和署名,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怎么啦?”哈利和罗恩一齐问。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