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一声悠扬的钟声,张友知道时间来到七点了。
距离布鲁斯小镇不远教堂上方的古老钟錶,整数三声,平时时间段一声,而这一声也是有时间段的,夜里十点之后就不会再响起了,到了早上六点才会再响一声,这显然是有人调的。
一开始的时候,张友还觉得有些吵,但听得次数多了,在这里待的久了,发现这样钟声何尝不是一种提醒,十点那声响起提醒人们可以休息了,早上是提醒人们可以起来进行晨练。
这差不多和生理时钟一致了。
第二天一早。
张友戴著口罩如常进行晨跑,他现在出现在国外街头,除了自己国家的人之外,也有不少老外能认出他来,不像一开始那样没一个人认识他。
艺人这种职业,简单来说就是刷脸的,被很多人认出来,证明事业发展的好,但真等一出现就被人认出来,就希望不想受到干扰。
张友倒是没这种想法。
想不被认出来,也简单的很,他在国內朝水库旁坐一天下来,也没几个人把他认出来,自己非要往公眾场合钻,那也怨不了別人。
跑了差不多七八公里————以前张友最多跑五公里,但跑了这么久,腿也適应下来————至於很多人说的膝盖磨损,张友並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膝盖再磨损,也好过身体不健康以及其他方面的磨损,膝盖磨损不是大问题,最多老了之后走路有点影响,可其他方面磨损,那是要死人的。
在国外待了也有些日子了,张友发现国外的雨量似乎確实要比国內少很多,因为他来二十多天就下过一场雨,不过河流里倒是没见怎么干的,这也有可能不是夏天的缘故。
回到家里。
张友简单冲了一把澡,就和李小红还有刘菲吃起了早饭。
隨后,张友就开始忙起来。
担心影响到孩子,张友將手机音量调的特別小,还走进了书房。
这次他抽到是亚当一首名叫《light》的歌曲,张友连续听了还几遍,又仔细拿起列印好的歌词看起来。
亚当这首歌是抒情歌曲。
他的演唱和张友昨天唱《此情可待》一样,都是用娓娓道来的方式演唱的,而这种方式也是詮释抒情歌曲最常用的方式。
等水杯的水喝完,张友还没想到怎么改编,他这次確实被难住了,这还是亚当这首歌,接下来还有適合婚姻的舞曲。
倒好水从厨房出来,张友在客厅只看到刘菲和两个孩子,立马问道“李小红呢!?”
“接到凯迪经纪人莎琪儿的电话帮你去谈歌曲卖断的事了”
坐在阳光的刘菲笑著回了一声。
“哦”
张友点了点头。
对此,他並没有意外,连波切都想帮泰勒买下,没道理凯迪自己不想买,不过张友严重怀疑凯迪的实力,倒不是这位国际准一线女歌手赚不到钱,而是这女人前男友是个软饭男,將她的钱捲走不少,加上这女人好像喜欢投资来著,偏偏没有投资的眼光,亏了不少钱。
所以会不会像泰勒那样花这么多钱买歌就说不准了。
不过也无所谓。
掏就卖,不掏就不卖好了,直接拿回国找国內女歌手唱。
走进书房將歌词拿出来,张友端著水杯就坐在了刘菲身边,一边看著歌词,张友一边开口问道“明天你就出月子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打算收拾一下跟李姐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