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后悔了?有证给你加六百!264.8亿?一次买两家!
10月7日,艾维隆正式发售的第一天。
由於这款新药仅在阿比西尼亚通过了药监协会审批,而在北美、欧洲和亚洲地区仍处於申请阶段,所以很多人为了给朋友代购,都是通过拼唄的阿比西尼亚站下单,再交由转运公司寄回国內。
坦白说,这种购买形式並不合法。
可买家愿意给出100%到200%的溢价,在利益的驱动下,立马就有不少人做起了代购生意。
毕竟每卖出一盒,就能净赚600到1200元。
而身处阿比西尼亚的游客、外商和打工人,则成了艾维隆的第一批忠实用户。
mimo、facebook和youtube上,陆续有网友分享自己的使用体验。
“各位兄弟,我今年48,那方面不行已经三四年了!小蓝片吃过,头疼、脸红、鼻塞,副作用一大堆,效果也就那样。今天下午吃了一粒艾维隆,老婆都快要报警了!”
“报警?什么意思?”
“心跳没加快,头也不疼,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效果非常哇塞!”
“真的假的?我朋友很需要这个药。”
“楼上的哥们,你说的这个朋友,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网友看到这些评价后,急切地想要下单,尤其是高丽地区的朋友。
一时间,世界各地凭空冒出了许多“关心朋友”的人,纷纷表示要帮朋友代购艾维隆,帮他们重拾对生活的信心。
另一边。
陈延森在萌振国家里吃过晚饭,酒意微醺地上了车。
“爸,妈,我去送送延森。”
萌洁朝父母喊道。
“小陈晚上喝得有点多,记得把他安全送回酒店。”
萌振国连忙叮嘱道。
“好的,爸。”
萌洁点点头,跟著坐进了汽车后排。
萌振国悄悄看向陈延森,眨了一下左眼睛,给对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刚看过网上的討论,都说这药神得离谱,可以让人重返十八岁。
十八岁是什么概念?
那简直就是永动机啊!
他巴不得萌洁晚上別回家,好让自己和妻子重温青葱岁月。
“萌叔、张姨,我先走了。”
陈延森笑了笑,示意小李开车。
等车子渐渐远去,萌振国立刻迫不及待地拉著妻子回了房间。
“你是学校新来的老师?”
“是啊,萌校长!你看,我还有教师证呢。”
“哟,还真有证啊?不过你这是幼师证。”
“萌校长,在我眼里,你不也是个孩子吗?”
“行行行,有证给你加六百!张老师,赶紧上课吧,我倒要试试你的水平。”
“药效上来了?这么快?”
“什么药?我从来不吃那种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要不要给你点杯柠檬水醒醒酒?”
车內,萌洁凑近陈延森问道,她能清晰嗅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晚上別回去了。”
陈延森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声说道。
“不好吧,我怕我爸会杀过来。”
萌洁抬起头,一脸迟疑。
“没事,你就说去同学家住一晚。”
陈延森坏笑著调侃道。
“你当我爸傻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萌洁被他逗笑了,秀目一瞪,既可爱又带著几分娇媚。
“估计你爸这会忙正事呢,哪有空管你。”
陈延森靠在椅背上,欣赏著车窗外璀璨的春申夜景。
金色灯带与大红灯笼交相辉映,將一段古城墙映照得流光溢彩。
对本地人而言,旅游业的兴起虽然把老城搞得闹哄哄的,却也带来了消费与就业,让大家不必背井离乡外出打工,在家门口就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再加上森联集团客服中心、橙子家电分工厂、橙子超市和橙子车业分厂的相继落地,春申短短几年就从贫困县变成了徽安百强县,人均收入更是翻了两倍。
萌洁听了,忽然想起父亲脖子上的吻痕,再看向陈延森光洁的脖颈,猛地凑上去亲了一口。
“吧唧——!”
她用力吸了十几秒,抬头一看,陈延森的脖子依旧乾乾净净,什么痕跡都没留下。
“你这脖子什么做的?”萌洁下意识问道。
“我这人皮厚,毛细血管藏得深。”
陈延森轻轻一笑,信口胡诌。
“现在就回酒店吗?”萌洁又问。
“陪你逛一会儿也可以。”
陈延森温言说道。
此时还不到九点,对春申这座网红城市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通淝门前。
这里是春申古城的南门,也是游客最密集的入口。
城门洞高三丈有余,青砖拱顶,两侧悬掛著大红灯笼,橘黄色的光晕將斑驳城墙的砖缝照得纤毫毕现。
门洞里不时有身著汉服的年轻男女进出,笑声和脚步声在拱形甬道中迴荡著。
陈延森和萌洁下车后,在橙子互娱道具体验馆换上明制常服,缓步朝城內走去。
一条青石板长街笔直向北延伸,两旁是清一色的徽派仿古建筑。
白墙黛瓦,马头墙高低错落,檐角微微翘起,如同一排排展翅欲飞的燕子。
街道两旁的店铺尽数亮著彩灯,卖糕点的、糖葫芦的、臭豆腐的、手工团扇的、绒花髮簪的、桂花酒酿的,各式招牌在暖黄灯光下依次排开。
空气中飘著食物的香气、桂花的甜香与木炭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
街上的行人全都身著汉服,战国、明制、宋制、唐制皆有,顏色款式五花八门。
嫣红色的战国袍最为惹眼,一个个年轻妹子站在路灯下,正排队等著拍照。
这个角度能將人物、城墙与城楼一同框入画面,出片率极高,是游客必打卡的点位。
“人好多呀。”
萌洁挽著陈延森的手臂,侧头望去,整条街人头攒动。
正值十一假期最后两天,游客们显然都想抓住长假的尾巴。
陈延森应了一声,不禁想起老陈和王战军合伙开的民宿,常年房间爆满,也算是赶上了春申旅游发展的红利。
“我们上去走走好不好?”
萌洁指著不远处的城墙云梯。
“好啊。”
陈延森牵著萌洁,顺著云梯拾级而上,沿著城墙朝宾阳门走去。
青石板铺成的路面有些硌脚,可无论老人还是年轻人,都喜欢在上面散步。
春申本地人,尤其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谈恋爱时最爱走这段路。
陈延森也不例外,当舔狗时和周可媛走过,也陪王子嫣、宋允澄走过。
至於萌洁?
他在记忆里翻了翻,好像还真没有。
两人身后,四名风集安保的工作人员始终远远地跟在后面。
就在这时,烟花表演的时间到了,城外广场上几道火光直衝天际,轰然炸开,火树银花,照亮了半边夜空。
萌洁停下脚步,静静望著。
待烟火散尽后,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陈延森:“其实,我更希望能留在春申工作、生活,钱嘛,够花就行。”
“我看你是怕我见过更漂亮的女生,就把你忘了吧?小东西,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陈延森一眼就点破了她的心思。
“嘻嘻,我才没有。”
萌洁转过身,快步向前走去,裙摆微扬,故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又菜又爱玩!
陈延森默默点评道,隨即跟了上去。
迎面走来的路人大多是情侣,他和萌洁走在人群里,一点也不显眼。
夜色昏暗,游人又多,两人走了十几分钟,竟没人认出他来。
可当他们走到城墙东北角时,一个身著宋代葱白襦裙的女子,在看见陈延森和萌洁的瞬间,脸色猛地一僵。
“可媛?怎么了?”
男友见她突然停下,直勾勾地望著前方,疑惑地问道。
周可媛却像没听见一般,仔细辨认著,很快便確认了两人的身份。
“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