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庸神识落下,丁鼎不再玩耍,动用太阴杀招。
“仅有这种程度?实在可笑。”丁鼎浑身月华翻涌,浑身气机暴涨,身影一闪,一指点在周晓同参兽额头。
极致的月华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势爆发,彻底粉碎头颅,令圆满妖將发出痛苦哀嚎。
“第二招!”
丁鼎身旁素影月兔弹起一脚,撕裂空间,以最霸道的方式將周晓另一尊同参兽【返玄雕】踩在脚下,双翼碾为肉泥。
“第三招!”
丁鼎心中畅快至极,五指虚握,催动太阴神空掌轰向周晓丹田。
这一掌落下,周晓不死也要根基尽毁,潜力大损。
现在的后辈当真是囂张,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
广玉长老心中轻嘆,准备出手救下周晓。
谁料丁鼎身体突然一僵,催动的太阴神空掌险些维持不住,反噬己身,就连面前的对手都顾不得。
广玉长老轻咦一声,顺著丁鼎惊恐目光看去,只见玉清首席陈北武眼神微冷,散发出一丝难以言语的威势。
竟然敢干扰洞天大比!”
广玉长老心中念头一转,欲要开口问责。
下一秒,陈北武声音响起:“我代周晓认输。”
知晓陈北武没有动用天罡真进行干扰,广玉长老立即压下心中问责念头,淡淡宣布道:“丁鼎胜。”
丁鼎深吸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获胜的喜悦,反而有些毛骨悚然。
盛名之下无虚士。
难怪顾首席对陈北武如此重视!
没有催动丝毫真法力,仅是一道目光就让他感受到死亡危机,这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简直与首席如出一辙,甚至隱隱强上一筹。
这是怪物,绝对不可招惹的怪物!
明知如此,丁鼎依然运转仙法,压下心中恐惧,朝著陈北武露出一个带著挑衅的笑容。
原因无它,真武真君实力天赋再强,难不成敢在大庭广眾之下以大欺小,当眾对自己出手不成?
况且真武真君只是修行时日比他长了一些。
他乃太阴洞天天骄,日后成就未必会逊色陈北武,又何必因此惧怕,以至於道心蒙尘!
察觉到丁鼎的挑衅目光,陈北武神色平静。
他不会因为弱者的挑衅而动怒,也能接受玉清弟子的败北,但却无法忽视丁鼎在斗法过程中出现的那一丝杀机。
那一丝杀机虽然微乎其微,却瞒不过陈北武的感知。
说白了,丁鼎明明能以碾压之势获胜,偏偏要猫戏老鼠,故意以玄通折辱周晓,这种做法已经脱离切磋,更像是单方面的虐杀。
没有人在背后撑腰,一个金丹修士断然不可能在洞天大比上如此肆意妄为。
“哦,生气了么?”
察觉到陈北武的目光,顾庸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看来,弱者就该跪下,丁鼎的行为並不算过分。
殊不知陈北武没有动怒,只是改变心中目標,不再无视手下败家的存在。
另一边,卫慧玟正经过一场苦战。
在她即將取得胜利,击败纯阳洞天金丹剎那,对手突然配合同参兽施展出接近小成级別的纯阳玄通,一举翻盘。
“抱歉,首席师兄。”
卫慧玟左手抱著右肩,强压身上伤势,慢步走到陈北武面前,眼带歉意。
“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一场切磋而已,一切有我。”
陈北武开口安抚,同时让雪勒出手,为周晓、卫慧玟两人及其同参兽进行治疗。
“首席师兄,我其实还能再战!”
见台上洞天金丹主动放弃守擂,换成上宗金丹进行爭锋,卫慧玟咬牙开口。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玉清筑基、金丹级別的爭锋尽数落败,积分为零的场景出现。
这种结果一旦出现,对玉清仙宗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没必要强行坚持。”陈北武瞥了卫慧玟一眼。
卫慧玟、周晓两人与同参兽的伤势哪怕以丹药玄通治癒,也是战力大损,难以为继,需要静养。
说白了,卫慧玟如今状態上台也是自取其辱,倒不如好好养伤。
一旁的玉昭华神色漠然,眼神冰冷。
泥菩萨也有几分火气,见五大洞天如此旗帜鲜明地针对玉清仙宗,她怎能没有火气。
只是元婴级別的爭锋尚未开始,她心中的火气无从发泄。
抱歉,我要失言了。”
就在这时,一道神识传音忽然在玉昭华脑海响起。
???”
玉昭华美眸微动,看向陈北武目光带著意外。
失言什么?以陈北武性子,按理来说不会说出这种话。
顾庸就交给我如何?”陈北武神色平静道。
身为玉清首席,宗门顏面受损,他自然责无旁贷。
不是说好了,將顾庸交给我。”玉昭华眉头轻蹙,怕陈北武意气用事。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现在实力如何?”陈北武神识传音道。
玉昭华愣了愣,脑海不禁回想起陈北武之前那一眼,心中紧张隨之消散。
隨你,你是首席师兄,此次洞天大比由你负责安排,我无权否决。”玉昭华转过身去,背对陈北武。
见到这一幕,陈北武莞尔一笑。
堂堂元婴真君女修竟会做出这等傲娇姿態,实在难得。
很快,三个时辰过去,金丹大比爭锋彻底落下帷幕。
陈北武没有在意金丹排名,因为玉清仙宗一直排在最后一名。
终於等到这一天!
隨著元婴大比爭锋开始,顾庸如謫仙降临,脚踏虚空,一步一步走上斗法台,目光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北武。
为了一雪前耻,击碎心魔,他不惜修行蟾宫折桂玄通,只为此刻在眾人面前击败陈北武。
“陈北武,你可敢与我一战?”
顾庸声如雷霆,爆发出元婴巔峰的可怖气机,令诸宗筑基金丹天骄心中震动,眼露敬畏之色。
机缘难得。
若不是洞天大比召开,他们怎有机会亲眼见证仙盟绝代真君的盖世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