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光,泰山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方文看着来自雅典办事处的密电,嘴角勾起幅度。
南斯拉夫王室寻求泰山航空协助撤离,这对他而言,是个好事。
这样,那些人材就没得跑了。
他对赵君平道:“给雅典办事处发电报,同意接应彼得二世王室和大臣,我会亲自驾驶玄冥型大型长途客机去送他们到英国。另外,让办事处的人特别表明我们在密切关注南斯拉夫技术人才的撤离情况,必须确保他们能够顺利抵达雅典。一旦人员到齐,立即安排飞机,将他们送往仰光。”
南斯拉夫。
德军的炮火已经逼近贝尔格莱德市区。
街道上硝烟弥漫,断壁残垣随处可见。
昔日繁华的首都,如今已然沦为人间炼狱。
南斯拉夫王国的抵抗力量正在德军的打击下逐渐崩溃。
部分外围守军已经投降,城里的守军也出现分化,部分怀着坚持抵抗信念的军人,不愿向轴心国低头,暗中联络起来,计划撤出贝尔格莱德,前往南斯拉夫偏远的山区和森林,开展敌后游击战争,继续与德军周旋。
这批坚持抵抗的战士,大多是年轻的士兵和低级军官,他们心怀家国,不愿看着自己的祖国被侵略者践踏,即便明知力量悬殊,也不愿放弃抵抗的希望。
他们的秘密计划,早已被贝尔格莱德守军将领知晓。
这位将领深知贝尔格莱德迟早会被德军彻底占领,也理解这些战士的决心,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暗中为他们提供了便利。
就在这批战士准备动身的当天晚上,将领收到了国王彼得二世从希腊发来的紧急电报,电报中明确指令:立即安排一支军队,护送指定人员秘密向南撤离,前往希腊边境。
将领不敢耽搁,立刻召集那批准备开展游击战的战士,向他们传达了国王的指令:“国王陛下已经撤离贝尔格莱德,前往希腊寻求支援。现在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护送一批科研人才向南撤离,前往希腊雅典,他们是我们国家的希望,也是我们与国外交换支援的筹码,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确保他们安全抵达。”
战士们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下任务。
当晚,在战士们的护送下,帕夫莱·萨维奇、弗拉迪米尔·普雷洛格、拉沃斯拉夫·鲁日奇卡等科研工程技术人才,以及他们的家人,悄悄离开了藏身的地下室,在城南集结,随后沿着预先规划好的秘密路线,向贝尔格莱德南部撤离。
为了避免被德军发现,他们没有携带过多行李,只带上了必要的科研资料和个人物品。
而此时贝尔格莱德,德军在夜晚发动了突袭。
残存的贝尔格莱德守军,在多方面进攻下,不断溃败。
最终,由守军将领宣布投降。
而那支南撤的护送队伍,却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经过一天一夜不停行程,他们终于抵达了南斯拉夫最南边的领地瓦尔达尔马其顿。
边境线上,希腊边防军早已接到国内的指令,没有过多盘问,便顺利放行了。
希腊边境这边,泰山集团雅典办事处早已安排好了卡车。
几名穿着便装的接应人员等候在路边,看到他们到来,立即上前接应。
“各位先生女士,欢迎来到希腊,我是泰山集团雅典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奉命前来接应你们前往雅典。”
接应人员引导大家上车。
卡车缓缓启动,朝着雅典方向驶去。
车厢内,科研人才们脸上依旧带着疲惫和不安,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国未来会走向何方。
拉沃斯拉夫·鲁日奇卡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叹息:“我们离开了家园,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帕夫莱·萨维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会有机会的,只要我们还活着。泰山集团承诺给我们最优厚的条件和最先进的科研设备,或许,我们能在亚洲,为反法西斯战争做些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他们虽然被迫离开祖国,但心中的信念依旧没有熄灭,他们知道,只有保住自己的才华,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为祖国的重建贡献力量。
就在这批科研人才前往雅典的同时,仰光水上机场,一架幽冥型长途水上客机正缓缓启动。
这架飞机由泰山航空制造一厂出产,原本是为泛美航空生产的订单,但方文为了应对此次南斯拉夫的紧急情况,临时将其截留,亲自驾驶,前往希腊雅典。
幽冥型长途水上客机是泰山航空的顶尖产品,续航里程长,载重能力强,再加上方文的异能和驾驶能力,非常适合这种跨洲秘密运输任务。
飞机一路向西飞行,穿越中南半岛、印度洋,朝着希腊雅典飞去。长途飞行枯燥而乏味,机组乘员轮流值守,方文则始终坚守在驾驶舱内,以旺盛的精力一个人单独完成了这次7500公里航程的飞行。
20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过去,当幽冥型水上客机抵达雅典上空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方文拿起话筒,调整飞机上的无线电装置通讯频率,与地面的泰山集团雅典办事处工作人员取得了联系。
“空中呼叫地面,听到请回答。”
“总经理,这里是雅典办事处。”无线电装置中传来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声音。“总经理,南斯拉夫王室已经抵达雅典,目前在港口内等候。我们已经和希腊军方沟通好,您可以将飞机降落在港口水域,码头已经做好了接应准备。”
“明白。”方文关闭通讯,操控着飞机,缓缓降低高度,朝着雅典港口水域飞去。
下方的雅典港口,船只很多,但在一个特定区域,专门空出了降落水域,还有希腊的军人开船在水域旁边挥动旗帜指引。
片刻后,幽冥型水上客机平稳降落在港口水域,飞机在惯性下滑行,激起长长水线。
等飞机降速完成,方文控制飞机转向,缓缓驶向码头靠岸。
随后舱门开启,方文率先走下飞机,身后跟着几名机组乘员。
码头上,南斯拉夫国王彼得二世带着王室成员和大臣,早已等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