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起来比糠寧性能略优，还糠寧便宜，谁不心动啊！
成永浩温和地笑著，但眼神里已经在盘算。
余大嘴咳嗽一声：“陈总，菊花不是智橙统采联盟成员，也能採购吗？”
“当然可以！”陈默说，“橙链对所有合规厂商开放，只是联盟成员有优先权，以及一定的统采优惠！”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余总！我知道菊花手机的体系比较特殊，自用技术是封闭型的，不是以卖零部件为主。
这点我理解。
橙科光学是纯粹的b端供应商，只卖產品，所有技术標准都可以免费授权，我们不会去参与你们菊花的系统集成，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橙链標准的干扰！”
余大嘴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王冬生放下样品，看著陈默。
“陈总，橙科光学的诚意和实力，我看到了，但晶东方有自己的供应链体系，贸然换供应商，风险很大。”
陈默点头：“我理解！”
“所以我的请求是：能不能在中端线上给橙科光学一成订单试试？哪怕是最低端的背板也行，让我们跑通量產流程，积累一下实战经验！”
他补充道：“如果橙科的质量不能让您满意，隨时可以换掉，我们愿意承担所有风险！”
王冬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陈总，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拒绝就不近人情了！”
他想了想，说：“中端线，可以给橙科光学一成订单，量大概每月30万片，如果质量稳定，后续加码到三成、五成，都不是问题！”
陈默眼睛一亮，知道这是王董看自己面子了。
“王董，您这是...”
“不用谢我！”王冬生摆摆手：“晶东方要的是稳定、高质量的供应商，橙科光学如果能证明自己，我们求之不得！”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开口。
“再说了，国產供应链做起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签约环节结束后，陈默被几个人围住了。
沈一伟拍著他的肩膀：“你小子不够意思啊！橙科光学这么强的產品，不先跟兄弟透个气？”
陈默苦笑：“伟哥，橙科光学刚拿到成品准入，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老冯要衝晶东方供应链的！”
雷布斯凑过来：“陈总，橙科光学除了手机盖板，平板盖板做吗？”
“做！”陈默说：“从手机到平板到电视，全尺寸都有，雷总有兴趣？”
雷布斯点点头：“小麦平板销量还算不错，一直想优化供应链，橙科如果能保证质量和交期，我们可以谈谈！”
成永浩也开口：“我们绿厂对屏幕要求很高，但高端机型的盖板一直被糠寧那边卡脖子，陈总，橙科光学能出超薄高透的旗舰级盖板吗？”
“可以！”陈默说：“我们还有fh—3.0粗坏，本身就是全球最完美的光学玻璃粗坯，加工成旗舰级盖板，参数不会输给糠寧、旭消子。”
余大嘴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他忽然开口：“陈总，我有个问题，方便透露吗？”
陈默看向他。
“橙子科技的手机方面的营收，2014年是多少？”
“118亿吧！”陈默说。
“那橙链呢？智橙统采的平台流水是多少？”
陈默沉默了一秒。
“2014年，大约350亿！”
余大嘴笑了，笑得很复杂。
“陈总，你们橙子...主业真的是卖手机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更像是一个卖零部件的公司？手机只是样板间？”
这话说得直接，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118亿的手机营收，350亿的供应链平台流水，橙子的手机卖得再好，也没有橙链赚到的钱多。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余总，您说得对！手机是我们的技术展示窗口，橙链才是我们的核心，但我当初对橙子的定位，从来都只是卖手机。”
他看向眾人：“橙链只是我们自研技术外溢的结果，我当初真的是只想造个手机的！
”
凡尔赛，大家都听出了陈默话语间浓浓的凡尔赛。
只有陈默苦笑，我说得可是真的！
不过，来都来了，陈默继续推销一下。
“大家放心，橙链不会受制於橙子手机，它面向整个行业开放，大家如果有需求，橙链可以提供定製化服务，智橙统采联盟成员，可以优先採购。
我们橙链，已经拥有全球领先、可量產的低功耗4800万像素手机摄像系统，这一点雷总最清楚。
这套摄像系统，我们也可以拆解开，单独对外出售硬体。
菊花不是正在自研isp吗？你们有算法，我们就提供定製化硬体方案，按照你们的isp
规格，完整集成整套摄像系统。
还有小麦、蓝厂、绿厂，各位如果有定製化需求，都可以找橙科。
橙科不只是做光学，同时还在做精密製造、动力引擎、数控加工，甚至还有中小型微型冷却系统。
只要是高端硬体，橙科都能做！”
沈一伟和成永浩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诧异，这橙科涉及的范围有点广啊！
不过，他们是智橙统采联盟成员，这波不亏。
雷布斯若有所思，小麦想不到橙链里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小麦后续的冲高端战略，似乎可以藉助一下橙链优势。
余大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复杂更深了。
陈默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本来是给橙科站台的，拿下晶东方订单的，结果现在变成给整个橙链打gg了。
晶东方那边，王冬生还在等著呢！
他连忙转身，朝王冬生走去。
“王董，实在抱歉，刚才有点喧宾夺主了！”
王冬生笑著摆手：“陈总，你这哪里是喧宾夺主，你这是给咱们今天的活动添彩了，橙科光学如果能做起来，对晶东方也是好事！”
他认真地看著陈默：“一成订单，先跑三个月，如果质量稳定，中端线全转你们，高端线也试一部分！”
陈默郑重地点头：“王董放心，橙科不会让您失望！”
回程的车上，周雨萌坐在陈默旁边，快速记录著今天谈下的成果。
“陈总，橙科光学拿到晶东方中端线一成订单，每月30万片。
蓝厂、绿厂都表示有兴趣，小麦那边雷总说后续会派团队来对接。
菊花...余总没表態，但看神色，应该也在考虑。”
陈默点点头，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手机响了，是冯国富打来的。
“陈总！我听说周主任说了！一成订单！还保证后续可以加码！”老冯的声音激动得发颤：“不愧是您出马啊！一下子就谈成了！”
陈默笑了：“老冯，这可不是我谈下来的，是橙科光学自己的实力，样品给王董看了，用实力说话！”
“那也得多谢您站台啊！”老冯说：“陈总，您放心，这一成订单，我一定让团队拿出十二分力气，把质量做到最好！”
“我信你！”陈默说：“老冯，橙科光学这一步迈出去，就不再是粗坯之王了，三大巨头肯定要反扑的，但光学玻璃成品市场，才是更广阔的大海，你们加油吧！”
掛了电话，陈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今天这趟肥城之行，不仅搞定了晶东方的订单，还拿到三大厂商的订单，值了！
橙科光学拿到晶东方订单，橙链的版图又扩大一圈。
而那几个国產手机大佬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沈一伟是好哥们，成永浩是沈一伟的师兄，天然亲近。
雷布斯態度倒是开放，小麦正缺优质供应链。
至於余大嘴...菊花体系很特殊，但橙科光学真有实力，相比他们也不会拒绝合作。
未来三年，橙链的营收，或许能翻一倍。
车子驶向酒店。
窗外的街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默忽然想起余大嘴那句话：你们橙子，到底是卖手机的，还是卖零部件的？
他笑了笑。
答案是：都是，也都不是。
这答案，从不是他一个人的决断，而是整个橙子共同的方向。
陈默作为领头人，可以调整战术，但不能违背橙子上下一心的意志。
橙子的初心，早已从“做一部好手机”，变成了做生態、做平台，做一家让全行业都能用上“橙链”標准与技术的科技公司。
手机只是起点，从来不是终点。
而今天，橙科光学迈出的这一步，让这个生態，又多了一块坚实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