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衝到阁楼上。
里面正当间,摆著一个大瓦缸。
那瓦缸別看又重又沉。
可是乔俊风只轻轻一碰,瓦缸咣当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碎片。
没想到。
瓦缸竟然跟个套娃似的,里面不是空的,反而又掉出来个瓷器瓶子。
那罐子形状的东西,咕嚕嚕地滚出来,在地上连连翻滚数十圈,才终於停住。
罐子上面贴著一片片的黄纸……
乔俊风看著那个罐子愣住了。
墨芊也愣住了。
这符纸,她当然认识。
那是她画的符纸。
这个罐子她更熟,因为,这是她师父的骨灰!
找了大半个月的骨灰罐,竟然是这样找到的……
……
原来,瓦缸被人设下结界。
所以墨芊算不到骨灰罐的位置。
她在乔天胜家外面转过几次,都没感觉到师傅骨灰的存在。
墨芊一脸严肃地抱著师父的骨灰罐来到一楼。
“砰”一声往桌子上一放。
她冷著脸,隨手指了指屋里的几个人,“你们,来给我师父磕头。”
她指到的,有乔天胜,乔俊风,还有绿柳那个老王八。
只是墨芊点归点,他们却不动。
墨芊也不恼。
她从袖口捏出三张符纸,立刻朝著三人丟去。
乔天胜,乔俊风,紧接著扑通扑通跪在了地上。
可绿柳没事,他见状讥笑一声,“小丫头,说了你本事不行。”
墨芊丟完之后,没有理他。
她转而朝著师父的骨灰罐拜了拜,“师父,偷你骨灰的凶手找到了,剩下的归你了。”
墨芊说完,就见桌上的骨灰罐猛然动了动。
眾人被嚇了一跳。
房间里的灯,接著噗噗噗地熄灭下来。
屋里一片黑暗。
片刻后,就听见房间里响起三声惊叫,持久漫长。
眾人都不敢动。
直到灯已经恢復光亮。
这时,眾人才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绿柳此时也跪在了地上。
他们三个人的面门上,同时被血淋淋地刺下了一个字,“偷”!
墨芊满意地看著师父的杰作。
这才又拿起自己的剪刀,走向乔俊风。
此时的乔俊风,像被定在了地上一样,只能跪在那儿,一动不能动。
墨芊走到他面前,乔俊风再不敢逞能。
他不停哀求,“求求大师饶我狗命,大师饶命!”
可惜墨芊没那么大的善心。
她捏著剪刀,在乔俊风身前身后晃啊晃。
此时乔俊风已经心里崩溃。
他嘴里叫著求饶,可是眼睛已经整个闭了起来,双膝下面流了一大片黄色水渍。
墨芊皱了皱鼻子。
呆不住了。
她立刻伸出剪刀,在乔俊风脑袋上咔嚓咔嚓两剪子,直接剪禿了他一片头髮。
墨芊拿著这头髮,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她现场画下寥寥数笔,便画出了一张符,接著包裹起头髮,啪地塞进乔俊风嘴里。
再一点他的喉咙。
那“符包毛”就被乔俊风咽了下去。
墨芊得意地一拍手。
“以后你不会有色慾了。”
她贴完,转回身,又看向苏茹兰。
“现在可以商量结婚的事,以后顾香薇就不会再打掉孩子了。”
眾人,“……”
这还真是,从根源上杜绝了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