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所有族人都在苍梧山。”
突的……
陆朝朝只觉胸口一阵剧烈的钝疼,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差点膝盖发软,跪在地上。
“是娘的剑气。”娘遇到危险了。
剑气触发的那一刻,她清晰感受到母亲的位置。
陆朝朝当即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便冲向远方。
“那位黑精灵饮酒了?满身酒气……”
“她好似还是个剑修?”
“精灵,也能学剑吗?我也可以吗?我不想再將性命交到別人手中。”有精灵小声嘀咕。
但此刻,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去苍梧山与族人团聚。
他们有太多的疑问想要知道。
陆朝朝御剑越走远,直到,停留在一处小山村前。
小山村內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火,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窗上还贴著门神,似乎想要求保护。
陆朝朝抬脚走向村子內。
她能感受到,村子里空无一人。
但她能清晰感知到,母亲就是在此处激发剑气。她曾在此处遇袭。
远处,传来几分压抑的呜咽,只是很快便掩藏起来。
陆朝朝顺著地上的血跡,抬步朝前方走去。
越往村子深处走,陆朝朝神色越有几分惊讶。
这偏僻小山村后,竟隱藏著一座废弃的大殿。
大殿內,似乎藏著许多人。
陆朝朝环顾四周,四周隱匿著妖族与魔族的气息。
“爷爷我好怕……”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靠在老人怀里,惊恐的落泪。
村民们狼狈不堪,死死撑著眼皮不敢睡过去。
“大家相互监督,谁都不许睡!它们有梦魔,会入梦食人。千万不可睡过去。”村长佝僂著身子,手中杵著拐杖。
楼锦棠正扶著许时芸坐下,身上带了些伤。
容澈將外衫脱下,盖在许氏身上。
许时芸神色苍白,眼眶红红的,怀孕五个月的她,肚子越发显怀。
“芸娘,肚子还疼吗?”容澈声音发抖,紧紧握著芸娘的手。
深夜,梦魔入侵。
许时芸从梦中惊醒。
她虚弱的靠在容澈身边:“肚子好些了。”
“大家別怕,我家朝朝剑术极好,定会来救我们的。”
她摸著肚子,神色惊疑不定。
许时芸今夜做了个梦。
梦中,她腹中孩儿生性暴戾,生来弒杀,甚至想要弒父弒母。
她眼睁睁看到他,杀得血流成河。
无数生灵在他手中丧命。
他生来就像一个邪祟,一个没有情感的恶魔。
许时芸生生打了个哆嗦。
“澈哥,人,生来性善,还是性恶?咱们真的能教好这个孩子吗?”许时芸忧心的看著殿外。
容澈轻轻抿唇:“芸娘,你我的孩子,不论性善还是性恶,咱们都能教好他。绝不会让他为祸苍生。”
“芸娘,这是梦魔所织的梦,孩子是无辜的。”
许时芸轻轻摇头,不是的。
她並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
只是这次梦魔,让她身临其境,越发体会到腹中胎儿的可怖。
她怀的,到底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