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力挽狂澜於即倒呢?
摇摇头,收起复杂的心思,景昭恆咳嗽两声。
“各位將军,景某这次召集大家过来,是想宣布一件大事,请集中精神,听仔细了。”
景昭恆不得不强调此次事情的重要性,因为站在指挥部里的十数位禁军高级將领,心思都不是很集中。
应该是吃不饱所致,与自己的威信无关。
“景某决定,约大宗摄政王,镇西军统领林丰,进城谈一谈。”
听到此话,眾人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惊叫。
“大將军,咱这是要投镇西军了么?”
有人喊出来。
语调十分复杂,听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是轻鬆还是沉重。
景昭恆摆手让眾人安静。
“你们谁能说说,如果让林丰孤身入城,与我谈判,他答应的机率会有多大?”
一个將领大声说道:“大將军,您这是在安我等的心呢,大家早都做出了死守的决定,不会更改的。”
“对啊,大將军,他林丰怎么会孤身入城,何谈机率问题。”
还有的將领拱手说道:“大將军放心,我们这就將消息传达下去,只要林丰他不进京都府,咱就与镇西军死磕到底。”
景昭恆苦笑道:“尔等都低估了那林丰的胆量和勇气,他为了能留住咱们四万禁军的性命,估计会考虑孤身入城谈判的问题。”
“大將军,林丰孤身入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对啊,镇西军一旦失去了林丰,必然大乱,这场战爭也许会以咱大正禁军的胜利而告终。”
景昭恆一拍桌案,让屋子里安静下来。
“你们都想多了,他林丰敢孤身入城,老夫就敢保证他的生命安全,谁动他一根汗毛,老夫就斩了谁的脑袋。”
屋子里的將领都呆住,一时作声不得。
景昭恆缓和一下语气。
“老夫赌的是全城人的性命,不是想在这场战爭中取胜。”
眾人心里很清楚,就算林丰孤身入城谈判,让他们禁军抓住或者杀死,那城外的镇西军,就算要乱,也是会先破城杀光他们,为林丰报仇,然后...就没了然后。
因为,镇西军乱不乱的,已经跟他们没了任何关係。
有將领小声问道:“大將军,如果林丰敢孤身入城谈判,您会怎么做?”
景昭恆沉吟半晌,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夫会放心的將四万大正禁军,交到林丰手里。”
屋子里落针可闻,呼吸声都听不见。
景昭恆扫视著眾人:“可有人反对老夫的决定?”
半晌无人应答。
“大將军,若那林丰不入京东府城呢?”
有人问。
景昭恆举起手,伸出三根手指。
“老夫只给林丰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一过,四万禁军整装出城,谁死谁活,各按天命。”
一眾將领听得明白,大將军这是要做鱼死网破的最后挣扎,就算失败,也要让镇西军付出一定代价。
时间流逝的十分缓慢,半刻钟后,有人艰难地出声。
“末將同意。”
“末將同意。”
“末將...”
所有人都沉重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