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意人到商人,从商人到企业家,从企业家到资本家,从资本家到商界精英、大鱷、领袖,这是一条独属於生意人的进阶之路。
队伍上,讲究一个从士兵到班长,到排长,到连长、营长、团长,最后直到將军、三军统帅。
政途上,讲究一个从干部到副科、正科、副处这一套逻辑思维方式,其实是姜先生隨口指点的一点『玄机”。
姜先生说,人其实挺简单,就是一种屁股决定脑子的动物,与此同时,反过来的说法,又成了脑子决定了你的命运,决定了你的屁股最后能坐在一张什么样的椅子上。
冲了一个冷水澡,湖一壶茶,点一根烟。
陈春年慵懒的靠在宾馆房间的沙发上,將昨天的两次“覲见”,进行了一个復盘。
確定没有什么明显的紕漏,他这才开始继续行动,拨通了沈总队的电话:“沈伯伯,
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牛肉麵,肉蛋双飞。”
电话那一头,沈总队笑骂一句赶紧滚去罐头厂,跟那边的厂长、技术员商量办事,別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了。
给沈总队打完电话,陈春年出门吃了一碗炒麵片,便开车出了兰州城,直奔城西二十几里外的一家带番號的罐头厂。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当。
上面打电话交代过,双方见面,绕开了合作协议,直接进入技术层面的商榨。
“孟厂长,我们红寧县那边,设备安装和技术员的事,可就要麻烦您了。”
陈春年开门见山:“从兰州城到红寧县,可能会让同志们吃一点苦,为此,所有去那边工作的人,每人每天加1块5毛钱的补助。”
“此外,每个月完成生產任务,加10块钱的奖励;完成季度任务的,加60块钱的季度奖;年底,加500块钱的年终奖。”
6.....
孟厂长都听呆了。
眼下他们厂里的工资,比地方企业略微高一点,但也很有限,每个月能拿到80块钱都能让不少人嫉妒羡慕恨。
结果,跟红寧县联合办厂、联合生產,光是每天1块5毛钱的生活补助,可就是45块钱。
再加上月底奖10块钱,季度奖60块钱,年终奖500块钱孟厂长笑著说,听了这工资待遇,他都想去红寧县那边上班了。
陈春年调侃,说您孟厂长过去坐镇,工资待遇翻倍俗话说的好,財帛动人心,在这个年月,工资待遇能拿到每个月150块钱左右,莫说跑去红寧县上班,就是打发到阿联去挖矿,估计都有大把的人抢著去。
如此这般,短短一个多小时,事情就搞定了。
罐头厂出设备,出五名熟练工当技术员,红寧县出地皮,出人,出钱,出各种优惠政策,负责具体的生產和销售。
本来,按照沈总队的想法,首先考虑让陈春年直接委託队伍的罐头厂生產,陈春年直接否了。
开玩笑,全权委託出去,所谓的秘方,可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罐头厂的辣酱生產环节,必须牢牢控制在自己手心,绝对不能让別人全套生產陈春年也不耽搁,让孟厂长想办法搬运生產线设备,他则提前回了红寧县。
重头戏来了。
次日一大早,他立刻召集自己的“十八女弟子”,给她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林亚兰,准备当销售科长吧。”
“陈菜菜,你还当生產科长,孙向娣,你负责罐头厂的食品安全卫生和食品检测,一定要把好质量关,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一眾姑娘都迷瞪了。
咋又要当销售科长、生產科长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咱自己把红寧罐头厂盘下来不行嘛?
陈春年表示,眼下来说,还真不行:“个体工商户的僱工人数,如今就算放开了,却还不能超过30人,私人办厂子,你们是想把我陈肥肠送进去吧?”
十八名女弟子有些垂头丧气。
上一次,师父把她们塞进红寧酒厂,莫名其妙的,就让那个亏损多年的酒厂扭亏为盈,一年创下將近300万的纯利润。
如今,酒厂是酒厂,师父是陈肥肠,屁关係好像都没有。
这一次咋又要弄这一套嘛。
“师父,我不怕犯错误,让我当厂长吧,”林亚兰虎不拉几的拍著胸,“咱总不能给別人做嫁衣啊。”
其他姑娘纷纷附和。
陈春年笑骂:“好了好了,等到时机成熟,保证让你们当厂长当到吐,天天哭著喊著求放过。”
林亚兰等姑娘们只能捏看鼻子认了。
哎,遇上这么一个缩手缩脚、小心谨慎的师父,真是没办法说,只能这么委委屈屈的继续干唄。
陈春年翻著一个小本本,迅速给她们布置了『家庭作业”,无外乎进了罐头厂,该如何坚守岗位,如何尽职尽责,如何保密咱们的配方不外传。
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三个多小时后,他请姑娘们吃了一个便饭,就驱车直奔县府大院,面见林老大。
“兰州城那边的事情搞定了。”
陈春年一进门,一屁股坐沙发上笑道:“为了彻底盘活罐头厂,不耽误我抢钱,林叔叔,您先把罐头厂的那几个头头都换了吧。”
“我的要求不高,让梁云峰同志过去当厂长就行了。”
【ps:家里又一位长辈去世,厨子很惆悵-人到中年不得已,厨子状態很差,很差,儘量挤时间码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