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监狱那阴暗潮湿的会见室,陆承影看到江维阮坐在对面,脸上掛著令人厌恶的得意笑容。
“陆承影,你终於来了。”江维阮慢悠悠地开口,眼神中满是挑衅。
陆承影冷冷地看著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別拐弯抹角。”
江维阮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母亲主谋。当年蒋沁芸的事,她才是幕后黑手。我手里有证据,只要你放了我,这些证据就不会流出,你母亲也能保住一世英名。否则……”
陆承影心中一凛,儘管早有猜测母亲可能涉事,但听到江维阮亲口承认,仍如遭雷击。他强压怒火,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江维阮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优盘,晃了晃,“这里面的东西,足以让你母亲身败名裂。至於信不信,你自己看著办。”
陆承影眉头紧锁,死死盯著那优盘,心中权衡利弊。他深知江维阮绝非善类,此举背后必定藏著更大阴谋。
江维阮见状,又添了一把火:“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你母亲会同意你和江映月的婚事吗?因为她愧疚啊!她一直都知道江映月的母亲没有死,却任由你们发展,就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可后来,她又怕蒋沁芸回来揭露一切,所以才……”
陆承影怒目而视,打断他:“住口!你以为编造这些谎言,就能让我放了你?”
江维阮却不慌不忙,冷笑道:“信也好,不信也罢。但你得清楚,一旦这些证据曝光,你母亲会怎样,陆家又会怎样。你,又该如何自处?”
陆承影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是母亲可能面临的身败名裂,陆家的声誉岌岌可危;另一方面,他绝不能放过任何伤害过江映月的人。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內心痛苦挣扎。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陆承影。”江维阮靠回椅背,脸上掛著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三天后,我要听到满意的答覆。”
陆承影面色阴沉如墨,没有给予江维阮任何回应,猛地起身,步伐急促而沉重,径直朝著门外走去,皮鞋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敲打著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
就在他即將跨出会见室的瞬间,江维阮那尖锐且得意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我知道你喜欢我们阿月。”这声音如同鬼魅一般,钻进陆承影的耳朵,让他的身体瞬间一僵。
江维阮像是看准了陆承影的软肋,继续肆无忌惮地说道:“你会答应我的。你爱江映月,而且你也怕江映月知道你母亲对她母亲做了那些不可原谅的事情,不是吗?”
陆承影的脚步猛地顿住,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他紧紧咬著牙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內心被江维阮的话搅得翻江倒海。
然而,江维阮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拋出重磅炸弹:“陆承影,我还有一个秘密。江映月根本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总是对她那么不好吗?”说罢,江维阮仰头大笑,那笑声在狭小的会见室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陆承影缓缓转过身,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死死地盯著江维阮。江维阮却丝毫不在意,笑得更加张狂,隨后突然收敛笑容,恶狠狠地说道:“你可以不放我走,但是你要放了微微,你还要娶她,让她的名声恢復。只要你照做,我保证你母亲伤害江映月的事情,永远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