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精干大多为金丹妖王。隨意一骑,也是大妖之中的佼佼者。寻常的筑基绝难与之匹敌。
若是被这些妖物游骑突入,袭扰军阵的侧翼,极容易给妖庭大军的军阵可趁之机。
六派联军中的低阶修士,在面对这些由中高阶妖物组成的游骑之时,几乎全无抵挡之力。
联军的军阵之中立即便有了反应。一道道血影飞掠,向著游骑扑来。
看著漫天的血影,妖物游骑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在面对这些血神经的修士时,他们一身强大的气血非但不是优势,反而成为了劣势。之前的交手,败多胜少,只是因为军令如山,只能硬著头皮顶上。
在妖物的游骑与血神经修士缠斗之时,妖庭大军的军阵也轰然撞上了六派联军的军阵。
沉重的骨朵与狼牙棒,和重戟相互拍击,仿佛在演奏一场乐曲。高大的三阶傀儡直接腾跃而起,挥舞著沉重的兵刃,突入妖庭的军阵之中。
皮糙肉厚的妖物,在这些高阶傀儡的面前,就仿佛玩具一般,被轻鬆地挑飞,碾毙。
这些高阶傀儡在面对同阶的妖物时,十分的笨拙,气力虽大,却因为灵智太过简单,容易被耍得团团转。防御虽强,但被戏耍著耗尽灵气之后,就只是一件死物。
当它们出现在军阵中时,这些缺点便可以完全忽视,剩下的只有优点。
有金丹妖王发出愤怒的咆哮声,持著兵刃,拼尽全力挡住这些高阶傀儡,不让其肆意衝杀。
也有剽勇的妖王,学著这些傀儡,衝击六派联军的军阵。
天上响起了悽厉的妖鸟鸣叫之声,数以百万计的妖鸟,趁著飞舟舰队对妖庭的军阵攻击,灵机大量损耗的机会,突然从妖雾之中飞出,向著飞舟发起了攻击。
一时之间,飞舟舰队撑起的防御灵光之外,黏上了无数的妖鸟尸体。
这些妖鸟悍不畏死,直接以自己的身躯为武器,撞击著飞舟的防御灵光。飞舟因为消耗了大量的灵机,在这些妖鸟的衝击下,撑起的防御灵光竟开始动摇起来。
一直在静观战局变化的元婴修士只能出手。
只见天上红光大放,一团火光裹著一面法旗,化作了朱雀之相,凶戾万分,卷著无尽的炽烈灵火,向著那些妖鸟烧去。
凡有妖鸟被这灵火捲入的,顷刻间便化作了飞灰。只数息之间,便有万余头妖鸟被烧为了灰烬。
一声厉啸,一头鸟首人身,肋生双翅的元婴妖圣自妖鸟之中现身,其手中持著一只布袋,便要將那朱雀灵火收入其中。
这布袋对灵火似乎十分的克制,甫一现出,原本十分凶戾的朱雀灵火便灵性大损,甚至有些维持不住朱雀之形。
眼见法旗便要被收走,飞舟上响起了一声大喝。
“孽畜!”
有飞剑化作一道通天剑虹,向著鸟首的元婴妖圣斩去。
这一剑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元婴妖圣与元婴真君不再只是坐观,齐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