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僵持。
没有法则对抗。
只有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物理碾压。
碎裂的金属残骸化作一场金属暴雨,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迸射。
打在天穹號的引力护盾上,爆出一团团蓝色的火花。
陆云泽的动作没有停。
他反手抽回金箍棒。
腰部发力。
借著旋转的惯性,將千米长的巨棍朝著前方那两根青铜立柱狠狠捅了过去。
巨大的棍端直接砸在光幕的正中央。
布满裂纹的空间封锁光幕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当场溃散。
金箍棒余势不减。
一头撞碎了左侧那根百公里长的青铜立柱。
巨大的青铜石块剥落。
砸进无底的深渊。
右侧的立柱受到牵连,內部结构发生连环殉爆。
整个天门狱关卡。
在陆云泽两棍子之下。
彻底变成了一堆太空垃圾。
长桌旁。
叶轻语双腿一软。
直接跪坐在了金属地板上。
她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片废墟。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仙庭的骄傲。
第七营最后留下的尊严。
就这么被一个穿著居家服的男人。
用一根铁棍子。
当成路障一样给砸碎了。
“臥槽!”
萧月跳了起来。
胖子眼睛里闪著精光,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那是太乙精金啊!”
“陆哥!手下留情!別全给砸成粉了!”
萧月转头衝著天花板大喊。
“顺溜!快!把牵引光束打开!”
“外面飘著的全是极品升级材料!”
“老子的机甲装甲板有著落了!”
小白也跟著跳上桌子。
小手挥舞著。
“爹地!分我一点!”
“那个金属嘎嘣脆,肯定有嚼劲!”
云清舞坐在轮椅上。
看著屏幕里那些被牵引光束吸进船舱的金属碎片。
闭上了眼睛。
她终於明白陆云泽为什么根本不在乎仙庭的密码和验证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
规矩就是个笑话。
隔离舱的红灯亮起。
气流重新充斥舱室。
舱门滑开。
陆云泽拎著缩小回正常尺寸的金箍棒走回主通道。
他右臂的衣袖已经完全炸没了。
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甩了甩手腕。
金箍棒化作一道流光收进掌心。
红莲正跪在气闸舱外的通道边缘。
手里端著一个硕大的空塑料盆。
头贴著地。
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陆云泽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去三號货舱。”
“外面刚收进来一批碎铁片。”
“把上面的污垢和阵法残留刮乾净。”
“分门別类装好。”
陆云泽语气平淡。
红莲浑身一哆嗦。
“是,主人。”
她赶紧磕了个头。
端起那个比她人还宽的塑料盆。
拖著发软的双腿往货舱跑。
陆云泽走进餐厅。
夏语晴立刻站起身。
递过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陆大哥,擦擦手。”
陆云泽接过毛巾。
隨意在手上抹了两把。
他拉开椅子坐下。
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叶轻语。
“门开了。”
陆云泽端起之前没喝完的果汁。
喝了一口。
“你们天河水军的质量还行。”
“就是门柱子稍微脆了点。”
叶轻语猛地抬起头。
眼眶通红。
她死死盯著陆云泽。
嘴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陆云泽放下杯子。
指尖在桌面敲击。
“顺溜,清空航线上的障碍物。”
“全速推进。”
“我们去看看,仙庭当年到底关了些什么怪物。”
天穹號主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巨大的龙形战舰压过天门狱的残骸。
一头扎进了那片被彻底封锁的黑暗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