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机甲的液態身躯发生了改变。
双手不再是光刃。
而是直接化作了四张巨大的液態金属网。
试图將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只要被太初流体包裹。
里面的猎物会被瞬间剥夺氧气,隨后被高压绞碎。
天穹號上。
夏语晴站在指挥台前。
湛蓝色的眼眸中亮起奇异的光芒。
灾厄法则全速运转。
“陆大哥。”
夏语晴声音平稳。
“它们的能量源不在体內。”
“那四台机甲的后方,连著四条肉眼看不见的因果线。”
“线的那头,就绑在中间那个能量晶闸上。”
“只要晶闸不破,它们就能一直抽取能量復原。”
陆云泽站在原地没动。
任由四张液態金属网將他完全覆盖。
头顶、脚下、四周。
全被银色的流体封死。
指挥室里。
叶轻语惊呼出声。
“他怎么不躲?”
慕容凝冰靠在指挥椅旁边。
单手按著星河剑的剑柄。
看都没看叶轻语一眼。
“躲什么?”
慕容凝冰语气隨意。
“这种破铜烂铁,连他的衣服都弄不破。”
旁边。
夏盈盈端著酒杯。
接了一句。
“就是,你们仙庭的造物也就这点水平了。”
“看著挺嚇人,其实就是个大號水母。”
地下。
巨大的液態金属球將陆云泽彻底包裹。
隨后开始向內急剧收缩。
试图將里面的人碾成肉酱。
陆云泽的声音从金属球內部传出。
並没有半点沉闷感。
“既然能量源在外面。”
“那就直接切断。”
一点暗红色的光芒。
突然在银白色的金属球表面亮起。
隨后。
sss级天赋。
【万物剑祖】。
陆云泽没有动用那块开天神装的碎片。
也没有拔出身后的如意金箍棒。
他只是在金属球內部。
竖起了食指和中指。
並指为剑。
这世间万物。
一切皆可为剑。
他的意志。
就是最高级別的法则概念。
“斩。”
陆云泽隨口吐出一个字。
没有浩荡的剑气。
也没有刺目的光芒。
但整个太乙精金密室的底部。
空间突然错位了一瞬。
就好像一幅完整的画卷。
被人从中间剪开了一条看不见的缝隙。
覆盖在他身上的液態金属球猛地一颤。
收缩的动作戛然而止。
四台太初流体卫士失去了所有动力。
那四条连接在能量晶闸上的隱形因果线。
被陆云泽的剑意概念直接抹除。
失去了能量源的支撑。
这四台堪比半步武圣的液態机甲。
瞬间变成了死物。
银白色的液態金属失去活性。
顺著陆云泽的气血外衣。
大片大片地滑落到地面上。
变成了一滩毫无生机的银色铁水。
陆云泽拍了拍居家服的袖子。
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他看著满地的银色液体。
对著通讯器开口。
“顺溜。”
“开个牵引光束下来。”
“把这些铁水全都吸到三號货舱去。”
“告诉胖子,货我给他弄到了。”
天穹號上。
顺溜立刻回应。
“指令確认。”
“牵引光束已锁定目標区域。”
一道蓝色的光柱顺著两万米的黑洞直落而下。
將地面的液態金属全部笼罩。
缓慢吸入半空。
底舱机甲库里。
萧月看著监控画面。
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陆哥敞亮!”
“有了这玩意,我的大花袄刑天绝对能扛住武圣的正面集火!”
红莲低著头。
听到这话。
心里一阵抽搐。
一台掛著红灯笼的大花袄机甲。
加上这种噁心的银色泥巴。
简直是对审美的终极凌辱。
但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继续用力擦著手里那块金属装甲。
地下密室。
清理完碍事的守卫。
陆云泽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密室中央的那个半透明能量晶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