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气里泡了几万年的太阴玄骨。”
“这玩意拿出去磨成粉,能炼製极品的洗髓丹。”
陆云泽偏过头,看向后方。
“一號杂役,滚过来。”
红莲赶紧小跑上前。
“主人。”
陆云泽用棍子指了指地上的发光骨头。
“把沿途所有冒这种蓝光的骨头,全给我塞进袋子里。”
“少捡一块,今晚不许吃饭。”
红莲咬了咬牙,只能跪在地上。
双手在散发著恶臭和阴气的骨头渣子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的指甲就磨破了。
但她根本不敢停。
隨著队伍向深处推进,骨树变得越来越密集。
半小时后。
眾人终於来到了那艘巨大的战舰残骸下方。
走近了看,这东西更加震撼。
战舰长达几万米,像是一座横亘在白骨大地上的金属山脉。
装甲表面布满了恐怖的抓痕。
有的地方甚至被腐蚀出了直径几百米的巨大空洞。
徐长青在通讯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探渊號』!”
“当年造化局最高级別的星际科考船。”
“我只在机密档案里见过它的设计图。”
云清舞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当年造化局为了研究阿赖耶识,派出一支满编舰队进入维度裂缝。”
“后来全军覆没。”
“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闯进了幽冥之界。”
陆云泽走到战舰的登舰口。
几百米高的巨大青铜舱门紧紧闭合著。
舱门表面被无数根红色的牵魂线死死缠绕。
这些红线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金属表面缓慢蠕动。
萧月操纵机甲走上前。
抽出背后那把四十米长的大砍刀。
“陆哥,我来给它开个瓢。”
大砍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破空声,狠狠劈在舱门上。
咣当。
火星四溅。
大砍刀竟然被弹开了。
那些红色的牵魂线瞬间绷紧,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反震力。
萧月的机甲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邪门。”
“这破线比太虚星金还硬。”
陆云泽没有意外。
“这是冥界的法则在排斥外力。”
“你用纯物理攻击砍这种概念层面的东西,能砍断才见鬼了。”
陆云泽把金箍棒杵在地上。
转头看向还在远处捡骨头的红莲。
“一號杂役,別捡了。”
“过来干活。”
红莲背著半袋子蓝骨头跑过来,气喘吁吁。
陆云泽指著舱门上的红线。
“上去,用手把这些线解开。”
红莲看了一眼那些像血管一样蠕动的红线,头皮发麻。
“主人……这东西徐道长说碰了会变成木偶……”
陆云泽面无表情。
“老道士说的是活人碰了会变木偶。”
“你现在是什么户口?”
红莲愣了一下。
想起了刚才那个要命的集体觉醒。
她现在在法则判定上是个死人。
陆云泽踢了她一脚。
“发什么呆,去。”
红莲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其中一根红线。
红线触碰到她的皮肤。
立刻传过来一股冰冷刺骨的死寂气息。
红莲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但紧接著。
她体內那股被陆云泽强行赋予的第八感阿赖耶识產生了反应。
死气与死气同源。
红线並没有抽取她的灵魂。
反而像死物一样软了下去。
红莲长出了一口气。
赶紧用双手在舱门上扒拉。
把缠绕在缝隙里的红线一根根扯下来扔在地上。
足足干了二十分钟。
舱门表面的红线被清理乾净。
陆云泽上前一步。
右手握紧,九星武尊的气血全部转化为死气性质的能量。
三十八个sss级天赋在丹田內蓄势待发。
他猛地一拳砸在几百米高的青铜舱门上。
轰隆。
一声闷响在沉寂了几万年的战舰內部迴荡。
舱门的闭锁机构被陆云泽恐怖的蛮力直接震碎。
沉重的金属门向內轰然倒塌。
砸出漫天灰尘。
一股混杂著金属机油味和远古腐朽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
陆云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走。”
“进屋发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