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所言甚是。”
“多谢大长老提点教诲。”
人皇躬身行礼。
隨即看向许小凡道:
“既然大长老为你求情,朕暂且饶你死罪。罚你戴罪立功,远赴边疆,为人族开疆拓土。”
“攒不下百万军功,永世不得返神都。”
“三日后,即刻启程。”
说罢。
他看向大长老问道:
“大长老,朕这般处置,你可还满意?”
大长老淡淡瞥了人皇一眼,並未多言,转身拂袖离去。
人皇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失望。
他本想藉此事激怒许家。
只要许家人敢当眾动手。
他便能名正言顺剷除许家,永绝后患。
只怪许家站错了阵营。
可眼下。
大长老强行出面施压。
他只能暂时退让,把许小凡发配边疆。
到时,边疆凶险,仇家遍布,有的是人想要取许小凡性命。
也算一招借刀杀人。
只是没能一举覆灭许家,终究差了些火候。
思绪间,人皇抬眼看向许渊。
许渊亦是毫无避讳,漠然与之对视。
“又是这副眼神......”
片刻后,人皇悻悻移开目光,心中怒火难平。
他身居人皇之位,普天之下,何人见他不是眼中满怀敬畏、心生畏惧?
唯独许渊。
眼底只剩淡然冷漠,甚至隱隱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漠然。
好似压根没將他这人皇放在眼里。
......
因许小凡一事,这场皇宫晚宴草草收场。
许渊父子二人一同返程,回到许家府邸。
二人刚进门,便见白老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许小凡见到白老,连忙上前拱手:
“多谢老师出手相救。”
白老苦笑摇头道:
“有什么好谢的,皆是同族自己人。”
说罢,白老转头看向许渊,正色道:
“许道友,方才之事,你可察觉到不对劲?”
许渊淡淡道:
“这场风波,从头到尾,都是人皇在暗中算计。”
“他故意步步紧逼,引我动手。我一旦失態出手,便是谋逆死罪。”
白老微微頷首,他早已看透这一层。
“我正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才紧急前去请大长老出面解围。”
“还好赶得及时,未曾酿成大祸。”
许渊道:
“替我多谢大长老援手之恩。”
白老苦笑道:
“道友既然早就看穿圈套,方才若是无人阻拦,你当真会出手吗?”
许渊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却锋芒刺骨:
“在我眼中,眾生平等。”
白老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这话含义再明显不过。
眾生平等,便意味著剑下无贵贱。
別说区区公主、百官,就算是人皇,敢触他底线,亦可一剑斩之。
......
二人交谈间,许小凡满脸忧心,开口问道:
“老师,我有一事想问。”
白老看向他道:
“可是担忧远赴边疆之事?”
许小凡点头:
“正是。”
白老安抚道:
“此事你无需多虑。”
“眼下人族並无大规模外族战事。”
“你去边疆,权当歷练散心即可。”
“只是边疆局势复杂,不比神都安稳。”
“切记隱藏自身身份,不可轻易暴露底蕴。”
“免得被杀手联盟盯上,暗中袭杀。”
许渊略一思索,沉声道:
“我亲自送你前往边疆。”
哪怕白老说得再轻鬆,他也绝不会让儿子置身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