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水性杨的,也遇过贞洁烈女。
像楚子晴这样前一秒水性杨被拆穿,下一秒就变贞洁烈女的疯女人不多见。
推开楚子晴后,宋亦看了眼被楚子晴咬的地方,上下两排深深的血色牙印中点点血丝正往外冒。
楚子晴则站在距离宋亦两条胳膊的距离,整个人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就那么充满恨意地死死盯著宋亦。
准备了那么多,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却在夫妻之事上面被这样狠狠的羞辱拒绝,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
可以说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更別说是她楚子晴。
宋亦没有去管楚子晴,自顾快步走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然后找到药箱给自己上了点药。
等宋亦把伤口处理好回到餐厅准备收拾碗筷时,楚子晴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只是脸上多了两道泪痕。
等宋亦收拾好洗好碗筷,楚子晴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谈谈?”
平静下来的宋亦看著楚子晴说道。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楚子晴擦了擦眼泪看著宋亦,想了很久的她选择独自咽下了那份天大的委屈和羞辱。
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狠厉,转而浮现出稍稍的不安。
“说这些没什么意义吧?”
宋亦眉头一皱,感觉这疯女人的思维和正常人真的不一样。
“既然我们俩互相嫌弃,这个婚姻你確定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宋亦耐心地劝说著,只想把婚给离了。
“如果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的话你別信,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楚子晴像是没听见宋亦的话,依旧看著宋亦自顾说著语气带著生硬和一些心虚的话。
宋亦看著楚子晴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蛋眉头紧皱。
他感觉自己和这个女人真的完全都沟通不了。
说离婚,她说自己离不开她。
说她出轨,她说她爱自己。
和她吵,她听不进。
想和谈,她说有人挑拨离间。
“你要是不想谈的话,我就只能委託律师跟你谈了。”
宋亦有点已经不耐烦地回道。
“你不用说气话,找律师也没用的,我不会跟你离婚你也离不开我。”
楚子晴也觉得宋亦突然变得不可理喻,完全无法沟通。
楚子晴说完直接摔门而出。
“叮,宿主已获得情绪值80点。”
宋亦冷冷的看著楚子晴离开,系统声音响起的同时,手机恰好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吕云梦。
“餵学长,你明天上午十一点半有空吗?我爸说当面跟你谈谈。”
接起电话后,吕云梦轻柔的声音响起。
“有的。”
宋亦回道。
“好,那就在我们学校食堂吧不会耽误你上班,好吗?”
吕云梦紧跟著说道。
“好,明天十一点学校食堂。”
宋亦点头。
掛掉电话后,宋亦又回到书房拿出那几份合同仔细看了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洞。
以及思考著明天要怎么和吕云梦的父亲谈判。
前世他和不少大学教授打过交道,那群人自詡肚子里有几两墨水,平时也高高在上习惯了,交道没那么好打的。
一整晚宋亦没有再见到楚子晴从臥室里出来。
第二天早上宋亦只做了自己的早饭。
楚子晴起床后径直出了门,没有和宋亦说话。
但是看著楚子晴s曲线的背影,宋亦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昨天楚子晴钻到自己桌底下的那一幕不自觉的浮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