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这个世界的教徒本就是李奥的任务,他自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只不过路途不算短,可以想像到其中的凶险。
至於追兵,主教他们分析之后,认为主力还是恐狼战队的那些佣兵。
他们这一次失手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仅仅是为了任务报酬,也为了佣兵战队的名声。
后者可是会影响到接单的。
主教他们已经商量好儘快撤离,会议结束之后就已经开始通知倖存者收拾东西。
“李—李奥大人!”
爱莉语气奇怪的叫出这个称呼,本是泛美联邦之人的她从未用过这样的敬称。
早知道就算是她曾经的顶头上司,也只是会称一句先生。
“有什么事?”
李奥回头,看见是白天那位金髮女司机。
“请一定要救下他们!”
爱莉鼓起勇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明明自己的行为都算是叛国了。
“这是我的任务,不用担心。”
李奥朝她点点头后就不再言语了。
爱莉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李奥给她的压迫感太过强烈,只是靠近都会心生恐惧。
最后她只得去帮助教徒们收拾东西。
“一定要平安啊————”
“我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狼母凯芮安看著插在木桩上的头颅,长时间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熟悉他的战队成员们都知道他们的头领有多大的脾气,不著痕跡的远离,避免自己成为发泄的目標。
不管是愤怒还是兴奋,狼母总会找个男人发泄。
虽然听上去很爽,但被狼母选中,可是真的会死的。
——
就算是再强的义体也顶不住台虎钳一样的狼母不停的榨取。
只不过现在狼母可没那个心情了,因为她丈夫的脑袋就插在眼前。
很少有人知道,库克是恐狼三把手的同时还是狼母凯芮安的丈夫。
看著库克那张茫然的脸,凯芮安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在她看来一个简单的任务竟然会让这些精锐成员团灭,库克也意外死在了这一场行动中。
她无法原谅那些凶手,对方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多一秒钟都会让她心如刀割。
“找到他们了吗?”
凯芮安询问手下目標的踪跡。
“他们应该逃走了,不过我们检测到了尾气成分,他们应该往那边去了。”
一位技术员说出分析后的结论。
凯芮安看向了废弃的道路,眉头微皱。
“他们去了泰西市?”
“那些人应该是想回天堑山脉,泰西市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天堑山脉,那里应该有个埡口。”
“你说的不错,咱们追上去就知道了。”
凯芮安招招手,一个手下拿来收容箱。
凯芮安小心的將库克的脑袋取下,抚平他的面容。
“我会为你报仇的。”
凯芮安发誓后將之封存起来。
她与库克感情真挚,完成任务回去后打算將库克的脑袋製作成標本,放在床头。
以后在办事的时候,库克就算是死了也能看见,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凯芮安有癮,库克有特殊的癖好,两人就像是乾柴烈火一样成为了对方的挚爱。
凯芮安打算抓住那个杀了库克的凶手,让库克的头颅看著她將对方折磨至死视频她看过了,那个傢伙能够轻易杀死库克他们,实力很强。
为了对付他,这一次她亲自过来,並且带上了恐狼中的数位强力手下。
她的准备万无一失,无论对方拥有什么样的强力义体,都不可能逃过她的针对。
飞行器开启后,凯芮安亲自驾驶,向著泰西市的方向追击而去。
研究基地中,还是上次看了无人机画面的那些人。
“已经询问过了,不是他们的產品。”
“嗯?那什么势力能够研究出这样的义体,你可別告诉我是那些街边的小作坊。”
“狼母已经出发了,等抓到那个人,一切都会弄清楚的。”
“狼母亲自去?看开她真的很生气。”
闻言,白大褂的老者神態放鬆下来。
狼母凯芮安在佣兵界大名鼎鼎,成名后任务极少失手。
虽然行事风格不被委託方所喜,但成功率是实打实的。
她亲自出马,在白大褂老者看来任务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既然这样,他也该准备好实验,等待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和凯芮安商量一下,別把那傢伙玩儿死了,留他一命,基地愿意高价收购。”白大褂又摩挲著下巴,“这傢伙身上的义体我很感兴趣。”
t
“明白,我这就去给她发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