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25日之前你没有任何行程和活动,因此你在这几天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得嘞!
陈向晚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塞尔玛,要来盐湖城玩玩吗?”
“我在灰狗巴士上,半个小时后到!”
???
“为什么.
“7
“学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不是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原因很简单——我看到圣诞大战之前你可以歇三天,所以我就直接飞过来了。到时候再说!”
电话掛断了。
“年轻学妹好是好,但是要注意节制啊!”
硬特拍了拍陈向晚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很多美好的大学回忆呢。
“你好像是高中生球员,没上过大学。”
陈向晚死亡凝视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高中难道就不能有美好的爱情了吗?那时候我也是帅哥,身边缠绕著苏珊等一大堆漂亮女孩,前凸后翘....
“7
硬特越说越来劲,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直到旁边传来了米尔萨普的声音:“可狼哥你上次说的是你有好几个美丽姑娘在身边,然后逐一给我们说了她们的名字,其中並不包含一个名字叫苏珊的姑娘..
,硬特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旁边传来奥库和ak等人“善解人意”的嘲笑,像是在嘲讽硬特吹牛逼吹爆了的尷尬场面。
像极了吹嘘自己是一小时伊巴卡的人,被人扒下裤头鑑定为二十秒小小鯊。
硬特回头一看,米尔萨普瞬间闭嘴。
“保罗!这样吧,这段时间你来陪我训练!我会教你一个合格的內线该怎么卡位!”
说到这里,硬特摸了摸自己的肘子。
米尔萨普:..
我说那么多干什么啊!
这下好了,要挨肘了!
ak此时的表情有点怪异,陈向晚决定藉此机会岔开话题:“安德烈,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我老婆要来这边陪我过圣诞节..
“,ak有点苦中作乐想笑不敢笑的感觉。
“这不好事儿吗?”
陈向晚还没反应过来。
“陈,这样吧,两天后训练的时候,我会带上几本哲学书籍,希望你能和我討论一下哲学,因为那个时候你大概是没有心情考虑其他事情了就和我一样。”
ak留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其他人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离开了。
陈向晚回到家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一个女孩,穿著一套冬季的经典上衣搭配...
蓝色短裙。
“拉丁裔这么不怕冷吗?”
陈向晚没忍住问了一句。
“学长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钝感呢,”塞尔玛说,“我精心选了一套可以凸显身体条件的衣服,你却在担心我冷不冷?”
“盐湖城最近风很大,而且昨天晚上降雪刚刚结束,温度很低,有可能会导致失温症......”看著塞尔玛快喷火的眼睛陈向晚马上闭嘴,並举起双手来了个法国军礼,“好吧好吧,这些都只是出於活跃氛围的目的,你不要介意。”
两人吃了宵夜之后,塞尔玛打开了她带来的一幅油画,內容是陈向晚劈扣霍华德的瞬间,只不过霍华德的脸被扭曲了,在阴影中显得很是模糊。
如果不是球衣上的號码特別清晰,陈向晚都不一定能认出来这是霍华德.....
“你出图这么快吗?”陈向晚问。
“这是我和几个憧憬你的小学妹一起合作画出来的,而且,在媒体吹嘘德怀特会终结你们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准备这张画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能把这幅画变成真的。”
塞尔玛托腮看著陈向晚,嘴里哼著拉丁小调。
“谢谢!”
陈向晚把画卷了起来,准备把这幅画和之前那副画一起掛在墙上。
“就一个谢谢吗?”塞尔玛问,她的脸上带著莫名的笑容。
“那我要付钱吗?”陈向晚反问,“我觉得谈钱有点伤感情。”
“那我们谈感情如何?”
“我觉得可以。”
塞尔玛睁大了眼睛:“所以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你不拒绝一下吗?”
陈向晚学著某人的样子双手一摊:“那不然呢?难道我要学某人来个weareona
break”吗?“
“学妹不远千里送上门来,然后两人不用聊太多就变成了男女朋友,这大概是理工科钝感小处男才能想出来的三流言情小说情节吧?”
“可你主动送上来了啊塞尔玛,而且我是农学生,不是理工生,谢谢。”陈向晚马上指出了塞尔玛言辞中的错误,“艺术生配农学生我觉得很合適。”
塞尔玛一时说不出话,过了很久,她才提起一段故事:“学长,你还记得农学院的温妮吗?”塞尔玛问。
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陈向晚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啊,之前实验的时候和我是一个组的,她选修了不少化学类的课程。”
“那你还记得实验结束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吗?”
“我们只在一起做了两次实验,后来因为实验內容有所干扰,所以我申请和其他人一组了。”
“我是她的舍友,那天她泪流满面回到宿舍,抱怨你的绝情,哭了一晚上,你真的不是把人家渣了吗?”
陈向晚瞪大了眼睛,“等一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那一天我成功申请了换组,然后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突然就哭了,嘴里嚷嚷著什么有问题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改”,就这样......
“”
回想到这里,陈向晚突然回过味儿来了一这不就是女方有意男方无感的三流情节嘛!
塞尔玛的眼神这才变得正常了起来。
“你不是在迈阿密找了个地方卖画吗?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到盐湖城来陪我过圣诞节?
”
“一周前的一个晚上,有人零元购把我常去的画室洗劫了一遍,因此画室暂停营业,我也不想在迈阿密继续那边继续画画了。”
塞尔玛嘟了嘟嘴,显得很不开心:“听说盐湖城这边治安还可以,所以我打算来这边找个工作。”
“即便这里是摩门教的大本营?”
“这没什么,我本身並不信教,他们对於我来说也就是行为举止奇怪一些,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塞尔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学长,能祝我生日快乐吗?”
“你的生日不是在平安夜吗?”
“我想提前过生日,不行吗?”
“那么,祝你生日快乐,塞尔玛。”
“谢谢你,学长,”说到这里塞尔玛站了起来,能陪我睡一晚上吗?
蓝色短裙无声落地。
“別担心,我带了雨伞。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