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裤子……我压根十根大黄鱼,接不接?”唐九沉声道。
“成啊,来。”
林绍文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
唐九咬了咬牙,最后一次拿起了骰盅。
这次他摇得非常认真,仿佛手里抓著的不是骰钟,是一根救命稻草。
半分钟后。
他把骰盅放在了桌子上,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刘光奇,替我开……”
“好。”
刘光奇看了他一眼,打开了骰盅。
“三个五……豹子。”周多福尖叫道。
“来,你他妈给我摇。”
唐九气势如虹。
“好。”
林绍文靠在了椅子上,“海朝云……你给我摇。”
“啊?”
海朝云愣了一下,急忙走了过来。
“林也,你他妈欺人太甚。”
唐九捂著胸口,狠狠的瞪著他。
“切。”
林绍文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了海朝云,“別管他……你摇。”
“欸。”
海朝云拿起骰子摇了几下后,就抿著嘴站到他身侧。
“银儿,开……”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
“是。”
张银儿掀开了骰盅。
“三个六,豹子……”
噗!
伴隨著白广元兴奋的大喊声,唐九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好好好,老子赌了一辈子……没想到输在了这里。”
他留下最后一句话后,躺在了地上。
“臥槽,林也……你不是把人气死了吧?”刘光奇苦著脸道。
“欸,林也,你这可不对啊。”
三大妈怒声道,“他要死也死外头去,死在我们院子里像话吗?”
“说的是。”
张婉等人皆是点头附和。
“装的。”
张银儿掏出了一枚银针,对著唐九的手就扎了过去。
“哎哟。”
唐九尖叫一声,立刻跳了起来。
啪!
傻柱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畜牲,还他妈装晕是吧?”
“滚。”
唐九怒声道,“林也,做人留下一线,日后好相见……別把事情做绝。”
“说的也是。”
林绍文摇头道,“你这样出去也不雅观,算了吧。”
“別介。”
傻柱急忙道,“什么叫做算了?林也……愿赌服输,这样可不成啊。”
“说的是。”
满院子的人都猛点著脑袋。
“你们的意思是……还是要他脱?”林绍文蛋疼道。
“什么叫做要他脱?愿赌服输啊。”许大茂嗔怪道。
“说的对。”
满院子的人都猛点著脑袋,包括那群娘们。
“我……臥槽。”
林绍文话还没说完,唐九的底裤就已经被阎解成扒了。
不对,这样形容不恰当,应该是硬生生的把他的底裤扯断了。
“啊……”
唐九捂著重要部位,满脸惊恐。
“把他丟出去。”白广元兴奋道。
“欸?”
眾人皆是眼前一亮。
“臥槽,你们要干什么?”
唐九尖叫道,“刘光奇,快救命啊。”
“嗯?”
眾人皆是看向了刘光奇。
“欸,你喊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