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一脸严肃的下达命令:“一会儿你再去好好检查一下列车是否被安插易燃易爆物品,所有时间都必须按排班表行事,以免中途出现任何差池。”
刀疤脸男人立刻对他敬礼,语气鏗鏘的接任务:“是!”
话音刚一落,他就小跑著回自己睡觉的地方,把杯子放了回去,並快速按照肖成的指令对列车进行检查。
这名刀疤同事在做完自己的检查后,便像尿急一样,快步进了列车內的卫生间。
名叫陈东方的刀疤脸男人此时进了列车的卫生间內,原本十分淡定且严肃的神色顿时就冷了下来,阴沉得厉害。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明明已经预定好的发车时间,夏黎居然会突如其来下令让他们提前开车。
组织那边早就已经准备好布防,为了共和,將夏黎这一行人一网打尽。
可这份布防完全是按照6:30发车这个时间来布防的,此时过去,估计那边的布防人员要么就是没完成布防,要么就是根本反应不过来。
最可恨的是张铁牛那傢伙。
在黄师政委跟张铁牛讲过夏黎之前遇袭的经验后,张铁牛不但同意火车提前开车,甚至还找人要了一个火车排號,更改了火车的车牌。
这样就算组织的人已经做好埋伏,但看到他们这一辆车牌號也不一样,途经时间也不一样的火车,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也绝对不会想著对他们进行无差別攻击。
可以说因为夏黎这个提前开车的要求,让他们之前准备的那些伏击准备全都成了笑话。
他必须得儘快通知组织的人,让他们赶紧进行重新布防才行。
每一节车厢,每一个窗前都有持枪的小战士守著,这让他想隨意从窗户往外丟张纸条儿,给其他人传递消息都办不到。
目標那么明显,肯定会被发现。
这么想著,男人表情冷厉地从卫生间內小台子上拿起捲儿纸,把粉色捲纸撕下来一大块,蹲下身,铺在了地上。
然后脱下裤子,蹲在粉色的卫生纸上开始拉屎。
专列有严密的安保保护,而且车上的每一个警卫员都处於互相监督並举报的状態,根本没人能在其他一眾堪比侦察兵的尖兵手里做任何小动作,他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把消息送出去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儿。
可即使是再难,为了整个华夏的和平,伏击夏黎的事儿也必须要成功。
卫生间里很快就瀰漫起一阵浓浓的恶臭味。
男人单手捂著鼻子擦完屁股起身,一脸嫌恶地摘下眼镜。
三下五除二,便把眼镜上的眼镜腿卸了下来。
他忍著噁心,满心挣扎地快速蹲下身,將手里的眼镜腿戳向自己刚刚拉出来的那一坨黏腻,还散发著极致恶臭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