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婴堂大门外。
十数只鸟儿很快便將陈瀅撒的粟米吃光。
它们站在陈瀅肩膀上跟她玩闹一会后,便展翅飞离。
陈瀅看著鸟儿们远去的身影,小脸上多了抹异样。
她收好小布包,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座院落。
陈瀅推门,走进育婴堂。
刚刚陈瀅目光扫过的地方。
钱七探出头来,眼中多了抹惊愕。
这女孩怎么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难道……
她被发现了?
……
回到育婴堂。
陈瀅直奔书房。
今天薛大夫给她和陈毅放了一天假,不用去药铺上学。
走进书房,书房里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身材单薄,坐得笔直的陈毅。
另一个则是身体滚圆,趴在桌上睡觉的小九。
小九嘴里若有若无的发出鼾声,一副睡的很香的样子。
陈毅坐姿端正,一脸专注的看著手中的书,丝毫没有被鼾声打扰。
陈瀅走到陈毅身旁,看了一眼他正在看的书。
是一本和酿酒有关的书。
陈瀅没有细看。
她在陈毅身旁坐下,有些犹豫。
要不要把刚刚从鸟儿口中听到的消息告诉陈毅。
陈毅看书看的很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陈瀅已经坐到他身旁了。
將手中的书翻完,陈毅长出一口气,把书放到一旁。
这时,他才发现旁边的陈瀅。
“阿瀅,你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陈毅温和笑道。
“来了有一会了。”陈瀅看著陈毅那张相貌周正,略显苍白的脸。
“你来了正好!”
陈毅双眼放光,神采奕奕道:“阿瀅,我刚刚从书中发现了一个方法。”
“我们配置出药粉,將药粉加入到酒液中,製成药酒。”
“药粉和酒液相融,会中和药的药性。”
“使原本对身体极烈的药变得温和。”
“我打算明天问问老师,这种方法可行不可行。”
陈毅有些兴奋道:“如果这个方法可行,我们閒暇之余可以酿些酒水,加入药材。”
“我刚刚翻了酿酒之术,並不是很难。”
“以后酿出的药酒,我们可以卖出去,补贴家用。”
“这样也能帮爹爹减轻些压力。”
陈毅信心满满的说道。
堂里的孩子们都以为陈燁曾是富家少爷,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余杭,开了这家育婴堂。
育婴堂里每日的吃穿用度,都出自陈燁早年间的家底。
这让几个年龄稍长,已经懂事的孩子心中很是感激。
他们也想为自己的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陈瀅看著陈毅,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两下。
陈毅注意到陈瀅的表情,关心道:“怎么了?”
“你身体不舒服吗?”
说著,陈毅拉住了陈瀅的手腕。
他刚学了几天把脉之术,虽说不能准確判断病情。
但一些大方向上的问题还是能看出来的。
陈瀅收回手,轻轻摇头:“我没事。”
她稍有犹豫,小声道:“阿毅……”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陈毅见陈瀅神神秘秘的,不由得有些好奇。
陈瀅压低声音道:“爹爹他好像会武功。”
“啊?”
陈毅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爹爹他只迈了几步,身影就从街上消失不见了。”
“这是轻功,薛大夫之前说过。”
陈瀅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毅不禁笑了。
“你確定是爹爹吗?”
“爹爹每日都在椅子上躺著,我从未见他练过武。”
“老师说过,越是功夫高深的武者,每日更要勤练不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