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
怎么可能?
刘洪瞳孔微缩,把骰盅往耳朵贴得更近了一些。
“哗啦啦……”
明明骰子在筒內清脆的撞击著內壁。
为何自己却听不出骰子每一面碰撞时发出的声响?
刘洪心中悚然。
世上竟有这种怪事?
刘洪半生都在赌坊中度过,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抬眸看了一眼汐月和戴著面具的陈燁。
汐月手拿摺扇,一脸平静的轻扇著。
十分有气质。
陈燁则是坐在桌旁,看著刘洪。
刘洪先是看向汐月,然后心里又否决了他。
不是他。
不可能是他做的手脚。
如果是他做的手脚,那前几轮总不可能是他打得“窝”吧?
也就是说……
刘洪看向陈燁,眼睛微眯。
是他!
这个看似第一局就输出两千两银子的陈老爷……
是个高手!
竟然能封住骰子撞击的声音。
让自己听不出来。
刘洪想通关节,心中一凛。
“啪!”的一声。
刘洪直接將骰盅拍在桌上。
再听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开!”
周围赌客嘴里发出道道低呼。
刘洪阴沉著脸,將骰盅筒盖掀开。
“二二五,九点!”
“啊哈哈哈哈哈……”
“贏了,我又押贏了,月公子转运了啊!”
“刘管事竟然连输两局了!”
押了汐月贏的赌客欣喜若狂,议论纷纷。
刘洪表情十分不好看。
汐月见自己通吃两家,直接站起来,仰天长笑。
“啊哈哈哈……”
“到本公子贏钱的时候了!”
负责抽水管帐的侍者,点出五千四百两递给汐月。
“看看,一局就把刚刚输的贏回来了。”
“好!”汐月大受鼓舞,再次坐下,拍著桌子说道:“再来!”
“等一下,换一副骰子。”
刘洪阴沉著脸,对侍者说道。
听到这话,陈燁眼眸微眯,若有所思的看了汐月一眼。
汐月轻瞥了陈燁一下,嘴唇微抿。
难道……
陈燁心中忽然有了一种猜测。
几息后。
侍者又拿了一副新的骰子过来。
刘洪看向陈燁,说道:“陈老爷,这把赌多大的?”
陈燁看了一眼汐月桌上的五千四百两。
“就赌五千两吧。”
小莲从怀中点出五张千两面额的银票。
见到这幕,周围的赌客全都惊嘆出声。
“好大的手笔。”
“一出手就是五千两!”
“看样子这点钱还是小钱啊。”
“陈老爷,这是哪里的商贾巨富。”
一些赌客看向陈燁的目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眼底有杀意涌动。
小莲將那些人一一记下,心中冷哼一声。
“不知月公子意下如何?”陈燁看向汐月。
汐月笑了笑:“那自然没问题。”
说著,汐月把面前的五千两推了出去。
“就赌五千两!”
听到这话,周围赌客全都惊呼起来。
“五千两!”
“嘶,这要是贏了直接变成一万三千五百两啊!”
“好大的手笔。”
见两人敢赌五千两,刘洪心中暗道不妙。
常年混跡於赌坊,刘洪对危险有著本能般的感应。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设局了。
想到这里,刘洪招手,叫来一个侍者,在对方耳中低语几句。
侍者会意,快步离去。
刘洪看向陈燁和汐月。
“好!”
“就赌五千两。”
“诸位,你们也可以下注了!”
刘洪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右手摸了摸耳垂上的银环。
“好!”
“刘管事也是个爽快人!”
汐月满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