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想杀我,你告诉他便是了。”
微红的双眸中满是愧疚之色。
“你这样,我会记得你一辈子啊……”
李观棋这一夜走过了千山万水,最后寻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峰。
脚下是蜿蜒的河流,山巔是一片盛开的桃林。
李观棋眼眶微红的靠在石碑旁喝著酒。
脚旁摆放著丰富的贡品和点燃的山水香。
碑文。
“寧秀,李观棋刻。”
很简单的几个字,甚至没有说寧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二人之间又是什么关係。
他也想多写一些……可提笔时却又停下了。
因为他並没有那么了解寧秀。
李观棋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好像只有手中灼热的烈酒才能浇灭心中些许鬱气。
一直坐到清晨,阳光洒落大地,脚下蜿蜒的河流波光粼粼的照耀四方。
清风拂过,身后桃林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李观棋轻声道:“怎么样,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再次点燃山水香插在地上,李观棋將酒葫芦中的酒倒在地上。
“权当是我们一起喝过酒了。”
“葫芦里还有,我给你余著。”
“下次来,我会带著陈芝的脑袋一起。”
李观棋將朱红色的酒葫芦拴在腰间,葫芦里还剩下半壶酒。
这是给寧秀余著的。
李观棋眼中寒芒闪烁,杀意狂涌!!
寧秀的死……让他心中无比的愧疚。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经歷这种事情了。
当初紫阳殿一战同门师兄弟也有因他而死的,但这两件事性质不一样。
寧秀……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係,甚至连熟识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萍水相逢,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寧秀的死是因为自己。
“陈芝……是谁?”
“杀寧秀……苗荣昌的人?不会……如果苗荣昌身边有人能碾压寧秀得话起码也是个化神期。”
“难道是莫家的人?”
“不!莫家的人动不到她!”
突然!
李观棋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灵光,一只漆黑的乌鸦的叫声在他脑海中不断的回想。
或许当初自己和寧秀在烈焰谷石壁旁略显亲密的行为被人看到了。
暗鸦组织可能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动到寧秀这里。
“可……为什么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要在这个时候杀寧秀?”
“根本就是毫无理由和逻辑可言!!”
李观棋的脑海中此时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能想到有动机杀寧秀的人都想过了。
但就算是最有可能的暗鸦组织,都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个时候选择杀人。
根本毫无意义……
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陈芝。”
或许寧秀身死的真相只有他才知道了。
李观棋伸手摸向葫芦,却又放了下去。
口中长吐一口浊气,回头看了一眼孤零零的石碑轻声道。
“相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抬脚一步迈出踏向半空,挥手间数十道雷霆剑光將山巔笼罩其中!
剑光悬浮於天,其力量足矣三年不散。
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山巔人。
隱姓埋名的累了一辈子,死后就清閒一点吧。
至於寧秀的真名叫什么,他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