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在战场上確实好使,但是在室內就大大受到了限制。
如今,只能使用佩刀了。
这一幕让眾人都看傻眼了。
黄石公刚端起的茶杯,水洒了一身。
农磨直接嚇得站起身来。
王玥也直接抽出了腰间佩刀,双眸死死地盯著农耕。
寧嫣则是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著赵惊鸿。
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给人家定罪了?
要不要这么快!
人家徒弟还在这里呢!
黄石公此刻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內心是崩溃的。
嘴脸呢?
你这副嘴脸真让人印象深刻啊!
他奔波千里而来,好不容易说服了人家,你直接掀桌子不玩了。
此时此刻,黄石公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丑。
农磨赶紧上前,喊道:“惊鸿兄,我师父並非此意,他只是说错话了,我们並非六国余孽啊!”
赵惊鸿闻言,挥手示意项羽停下。
项羽也立即挥手示意门口衝进来的士兵们停下。
农磨赶紧解释道:“我师父他说错话了,所谓归顺大秦,是去往咸阳为惊鸿兄效力的意思,並非要对抗大秦。”
“是这样吗?”赵惊鸿盯著农耕问。
“对对对!就是我徒弟所说的这个意思。”农耕赶紧道。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轻蔑一笑,“你也不是什么铁骨錚錚之辈啊!”
农耕闻言,面色涨红。
此生,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当即,农耕沉声道:“侯爷口口声声说要造福大秦,敢问先生是如何做的?四处征战,修建驰道,转移人口,如此一来,分裂大秦,劳民伤財,最终和始皇当年何异?”
赵惊鸿看向农耕,问:“你农家这些年又为天下人做了什么呢?”
“我农家提倡耕种……”农耕正准备侃侃而谈,却被赵惊鸿直接打断。
“別废话了!说的好像没有你们农家,天下百姓就不知道耕种了一样!在没有你们农家的几千年前几万年前,人族早就已经学会耕种了,又不是你们农家教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有什么典籍或者什么方法流传出来吗?”
“还是说,你全国各地去指导百姓该如何耕种?”
“还是说,没有你们农家的教导,天下人就不知道该如何耕种了?”
“你们窝在商丘梁园这么久,也没见你们出去过啊?”
“倒是反秦的口號喊得最响亮,当初造反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是不敢吗?”
赵惊鸿一番话犹如连珠炮一般,懟得农耕哑口无言。
“老夫……老夫……”农耕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別老夫了!你除了老点还有什么別的优点吗?论资歷,你没资格跟我说!我老哥黄石公坐在这里,你不要想著倚老卖老,咱们算是一辈的!”赵惊鸿道。
农耕气得浑身颤抖,捂著胸口,脸色发白。
“这就受不了了?亏你还是一家学说的领袖呢!要我说,你带领不了农家走向辉煌,倒不如把这个位置让出来,我看农磨就不错,农家在农磨的带领之下,定然能够走向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