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千岁?”
张大山和黄大姐听著都狠狠一呆。
不到一千岁,那就是大几百岁,別说叫一声爷爷了,叫一声老祖都是应该的。
却是不知,对於动輒能活到几千岁的元婴大佬来说,人家金翅大鹏王百岁真的非常年轻。
如果金翅大鹏王化形成人,看著不会比陈阳大多少岁。
而为了方便金翅大鹏我和虚空神兽帮自己做事,不久以后,陈阳確实帮助它们化形成人了。
异种生灵化形成人主要有两种路径,一种是修炼化形法门,另外一种就是服用化形丹。
当初白狐小姐姐化形成人,就是服用化形丹。
占据了整个金蛟族的修炼资源,又从九黎神教和蜀山剑宗搞到了不少的修炼资源,陈阳隨隨便便就把化形丹炼製出来了。
当服用化形丹后,金翅大鹏王和虚空神兽成功化形,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铜浇铁铸的那一种。
只是,因为血脉的缘故,金翅大鹏王的肌肤呈古铜色,而虚空神兽的肌肤呈黝黑的铁黑色,都很有金属的之感,一看就知道是走炼体路子的猛人。
不过,两人看著都非常的年轻,二三十岁的样子。
“小杏儿,现在知道叫叔叔,还是叫爷爷了吧。来,叫一个我听听。”金翅大鹏王一脸得意的对小杏儿说道。
“我才不会喊你叔叔呢,我只有一个叔叔,那就是陈阳叔叔。你要是不想我叫你大鹏爷爷,以后我就叫你大鹏好了。”小杏儿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
金翅大鹏王听著,鼻子都快气歪了。
“老鹏头,人心不足蛇吞象,小杏儿肯叫你一声大鹏爷爷已经很不错了。你听她叫我什么,小虚虚,小兽兽,喊得我这老脸都没处搁了。”虚空神兽一脸苦涩的道。
“哈哈哈!”
金翅大鹏王听著,差点没笑掉大牙。
这一对比,心里立马就平衡多了。
话说,陈阳把要在金蛟族祖地成立玄黄道门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崑崙仙门。
坦白的说,陈阳打遍仙门无敌手,开宗立派大家一点都不惊奇。
大家惊奇的是,他竟然灭了金蛟族,要在金蛟族的祖地上开宗立派。
狠人!
绝对的狠人!
可以想像,陈阳自身的实力,加上金蛟族的底蕴,成立的玄黄道门必定能很快发展壮大,最终凌驾另外三个顶级宗门之上,成为崑崙第一宗门。
以至於,玄黄道门成立的那一天,虽然陈阳没有发出去一份请帖,天下大大小小的宗门,各大名门望族,纷纷前来祝贺。
而且都不是空手来的,全都带上了厚重的礼物。
张大山和黄大姐两口子忙到不可开交,一个负责记帐,一个负责整理礼物。
可是宾客真的来得太多了,两人根本忙不过来。
不得已,陈阳只得从冰雪神殿调来一批人,帮忙维持秩序,以及招待宾客。
冰雪神殿由乔秋梦坐镇,就相当於是玄黄道门的一个分支。
而且,在玄黄道门,陈阳还要许乔秋梦副门主之位,相当於掛了一个职。
玄黄道门陈阳將来准备交给小杏儿,只是小姑娘现在太年轻了,需要別人代为打理。
“蜀山剑宗的剑主大人到,送上灵兵大剑百把,龙鳞马十匹,灵鹤十只……”
“瑶池圣地的圣母大人到,送上极品灵桃十个,云锦百匹……”
“九黎神教的神主大人到,送上成年黑虎十只,云輦十辆……”
……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竟然连另外三大顶级宗门都到了,不仅是宗主亲至,还都带上了厚礼。
瑶池圣地还好说,毕竟和陈阳有著小杏儿这一层关係呢,蜀山剑宗和九黎神教可是被陈阳杀了宗门老祖啊,不久前还被登门勒索了巨额修炼资源,整个就是被贴脸开大,却能不计前嫌,实属难得。
其实,蜀山剑宗和九黎神教的苦,只有他们心里自己知道,即便有著天大的仇恨,他们也不敢和陈阳交恶,因为交恶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本来这三个大佬都在闭关呢,衝击元婴境界,结果一听到陈阳要成立玄黄道门的消息,全都出关了。
陈阳现在可是未冕的仙门之主,他们谁要是不来,就意味著不给陈阳面子。如果要是被陈阳给记恨上了,以后能有好果子吃?
“圣母娘娘,圣女姐姐,百花婆婆……”
小杏儿见到了熟人,忍不住要潸然泪下。
终究,瑶池圣地待她不薄啊!
“小丫头,不论到哪,都要好好修炼,知道吗?这仙门中的元婴,必有你一个席位。”百花婆婆对小杏儿说道,是真心在为小杏儿好。
倒是瑶池圣母,心中五味杂陈。她把小杏儿留在瑶池圣地,心思可一点儿也不纯洁,而是充满了算计。
任她算无遗策,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瑶池圣地这次送来的十个极品灵桃可不是普通的灵桃,而是瑶池圣地內唯一一株天地灵根灵桃树结出的果实,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再三百年才能成熟,一茬下来要九百年。
而且每一茬也只能结出百十来颗极品灵桃。
这样一株灵桃树结出的灵桃有著人参果一般的妙用,连长白老山参的一滴神液都不能比。
瑶池圣地一口气拿出十颗极品灵桃,可见也是诚意十足。
“可惜了,老姐,你没有机会了。那个美女看到了没有,就是陈道兄的女朋友。据说,也是世俗界来的。也正是因为她,陈道兄才把冰雪神殿的殿主林雪瑶给杀了的。”
天嵐城的李家姐弟也来参加玄黄道门成立的盛会了,和他们的父亲李玄风一道。
李问天指著人群中的乔秋梦,对他姐姐李玉嬋说道。
“嘖嘖,这个女人的顏值还真不赖,身材也没的说,真想不到世俗界竟然还有如此绝色。陈道兄真是有福了。”
看著人群中的乔秋梦,李问天的眼神中满是惊艷之色。
啪!
结果他话音刚落,就被老姐狠狠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