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点什么,两人这才点头,然后散开。
老监察的尸体很快被处理乾净,不到一刻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隨后,地上的神像被人抬起,然后七手八脚的將其重塑。很快,又有人过来叩拜,然后开始进行祭祀动作。
周围的人表现的过於自然,仿佛刚刚死的不是一个监察,而是一头牲畜。
但陈宇却感觉,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不一样了。
有人过来捏捏他的肩膀,並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有人则这贴过来,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出自己的一个把柄。
刚刚救人的举动让陈宇感觉,自己似乎瞬间被这里的人接纳,並被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而方小伟也走过来,对陈宇的態度也越发亲切了。
拉著陈宇坐下,他喊了一声,隨后就有人送水到两人面前。
指著水,方小伟说道:“喝吧,天然雨水,不多见的。”
捧著水,陈宇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不理解。”
“什么地方呢?”
“什么地方都不理解。坦白说,我是想宰了那两个监察的,但走的那个做的太利落,我反而不想宰了。对了,他走了,不会出问题么?”
“没问题的,他贡献了把柄。”
“就是这个,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个。”
“是这个啊。”
方小伟喝著水,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他贡献了把柄,以后,我们可以通过把柄拿捏他,让他成为我们的家人,帮我们做事。不过如果没有在事后进行补偿,那么把柄会自动失效,以后那个把柄就不存在了。”
“我还以为把柄能吃一辈子呢。”
方小伟哑然失笑:“怎么可能。大家的命那么贱,怎么可能让你吃那么多。而且把柄很好用的,一个监察的大把柄更是好用,以后我们会尽心维持,这也多亏了你。”
“我?”
“嗯。如果不是你出手,张大叔一定会死。但你出手了,把柄就有了。对方是个聪明人,会揣摩你和我们的关係,这也有助於增强彼此的关係。”
陈宇还是有点不理解,但感觉上又能理解。
这里的把柄更像是一张名片,通过分享把柄来取得联繫,並增强彼此的感情。
这应该是庇护所內一种特殊的社交方式,是长时间相互交往带来的生存模式,与外界截然不同。
喝了口水,陈宇想到了一个问题,於是问道:“我感觉大家对我的態度更好了,这不是把柄吧?”
“確实不是。”
“那是什么?”
“是恩情。把柄需要还,但恩情不用。只要你还活著,那么你就是我们的家人。你可以不把我们当家人,但在我们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
“这个————我就是看不惯对方才出手的。”
“所以我说你是个好人啊。”
“我————唉,算了。”
方小伟轻轻一笑,隨后认真的说道:“既然是家人,那么你有资格知道我们的一个秘密。一號庇护所的仁义星君的信仰,是我传播进来的。”
“原来是你啊!”
“而且,我们还藏匿了一位与仁义星君密切相关的人。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去破解手机,然后见见对方。”
“对方是谁呢?”
“他没有透露姓名,但他也是我们一位重要的家人。他的恩情,我们永远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