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津市即將被波及!”
“请草津市的民眾立刻撤离、重复一遍:请草津市的民眾.”
草津市?
“太好了,”
“佛陀保佑、”
私家车中的两名成年人,纷纷如释重负。
草津市就在他们隔壁,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好:但相比起自己、以及家人的是死亡;还是不认识的人死亡,更能够接受。
“这样一来,我们就安全了。”
即便只是暂时的,接下来,她们会前往名古屋避难。
那边有“土影』坐镇,应该.安全吧?
然而这个时候,
“土影』町井勛其实並不在名古屋,而是在:东京。
准確说,是东京板桥区,秋月家后院。
高矮胖瘦、男女老少、超自然世界的高手,全都聚集在这里。
或坐或站、安静的等待著。
“手术结束,”
当著卜部漳、二科玲、筱田隆司、长十郎几个“水之国』高层的面;將松本甚平“拆解』成一块块的血肉,然后重新拚接在一起的秋月律挥了挥手。
“下一个。”
至於佐藤聪美?
目睹如此“恐怖』的手术场景,早就被嚇晕过去。
倒不是说她心理素质不过关,不管是谁、亲眼目睹自己心爱之人,身躯变成一块一块,还能无动於衷才叫咄咄怪事。
“呃,秋月阁下。”
推著一辆轮椅过来的藤木户健二本体,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
“能请您帮忙治疗一下由佳乃吗?”
来这里治疗的,都是五大国、以及其他国家的超自然高手:在和“威国大明王』的战斗中重伤、残疾、乃至死亡的人员。
是的,风之国直接把新田义史的两截“尸体』运了过来,让秋月律都忍不住翻白眼。
救池当然可以救,但真救回来了,他这“神明』的身份还怎么隱藏?
好吧,就算全岛国、乃至全世界都知道某人是神明;
但秋月律是拒绝这个头衔的:
神什么的,一听就是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傢伙。
还是当个人好玩。
至於诗子,更是连灰都没有,谈何拯救?
“被人切断了脊椎神经吗?简单”
诚然,由佳乃已经能够用“气』独自吃饭,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气可以驱动身体,却不会“锻炼』身体肌肉。
“让我看看,”
抬手一抓,少女的头颅就直接出现在秋月律手中。
如此恐怖的治疗方式,看得忍者兜帽下的藤木户健二也是心惊肉跳。
还是那句话,別人的死亡伤痛、乃至他们自己的死亡伤痛,大部分超自然高手都能眉头不皱一下。可若是亲近之人,就做不到无动於衷了。
“哎哎哎?”
將还在惊讶出声的少女头颅倒过来,秋月律看向掌中头颅的脖颈断口,手指一点。
肉眼看不见的丝线飞出,將被烧融的神经束重新缝合起来。
然后隨手一拋,头颅落回轮椅上的无头身躯。
“可以了。”
“我、我真的站起来了?”
颤颤巍巍的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名为由佳乃的少女跺了跺脚,一副“托』的夸张震惊。
“我好了?神医啊、大哥哥果然是真正的神医!!”
不不不,其实是医神。
周围其他的超自然高手纷纷內心吐槽,
这怎么看,都已经超越了“医疗』的范畴:甚至面对胸前空了一大块的阿美利加老黑,这位阳光青年模样的“秋月律』,让人隨便去取了一些动物的心肺,直接给他安装上,竟然也能运行?
这让物理意义上“狼心狗肺』的亚歷山大欲言又止。
按照这位阁下的说法,只要他勤加锻炼,这些內臟在“气』的滋润下,不会输於他以前的器官云云。多亏了这位,被打成重伤残疾、乃至抽象画的各国超自然高手,一个个都重新站起身来。
简直是大喜事啊!
“新田、新田大叔,呜呜呜”
唯独从风之国赶来的雏子,正趴在新田义史的尸体上痛哭,搞得原本欢喜的眾人,都不好意思露出笑容。
“抱歉、阁下,她只是个孩子。”
同样一身伤的“沙门』,歉意的向秋月律躬身道歉。
他们这些“轻伤』的,就不劳这位出手了:事实上,如果不是井上香织提议,以这位天天宅在家的性格,大概也不会管他们。
“无妨,”
秋月律微微抬手,
“我的医术,確实不是起死回生,但如果换个方式”
在眾多强者的注视下,只见某人装模作样的画了个五芒星,食指中指向下一划:
“黄泉比良阪,开!”
手指划过,一道黑红的裂缝,凭空出现在眾人面前。
缝隙后、上浊下黑、还能看到一条河流虚影;
“尚有一息未渡者,魂归。”
五指一抓,两道人影就飞了出来。
“新田义史,还有诗子女士在这里。”
隨著两道人影化为熟悉的虚影,在场眾人都是欲言又止。
秋月阁下,你还说自己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