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信號?”
秋月律家,薰子不满的拍打著电视机,这种“古老』的维修手法,让秋月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薰子,你也知道是没信號...”
又不是电视自身有问题,拍它做什么!
“也许拍一下,信號就恢復了呢?”
认真来说,这只是井上薰子无聊的体现:金星上面,名为“特拉洛克之泣』的超级雷暴环绕星球,让蓝星几十亿人震惊之余,也纷纷想要了解更多的情报一一说不定哪一天,就轮到他们倒霉了。现在守在电视、电脑、手机前面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绝对不止无聊的薰子。
“新闻王不会死了吧?”
如此直白的话,让秋月律都不知道怎么接。
“哪有那么容易?好歹也是个超自然高手,只要不是被雷暴命中. . .”
还是不容易死的。
不过那个程度的雷暴,新闻王也只敢缩在飞空城市的指挥室中,唯有木魅17號这样的霸气高手,才敢在雷霆中肆意妄为。
霸气,就是强者的入场券!
17號天天各种抽象,实则也是三色霸气在身;
而且被所谓的“大宏愿』一一也就是“岁岁果实』强化一波,等於直接跳到了霸气熟练的时间点,就算是面对星球级別的超级雷暴,也敢表演刀劈雷云。
说到底,这毕竟是“自然现象』,並不会特意去针对木魅17號。
看似宏大无比、实则算不上危险。
一正常情况下。
“既然没有直播,”
薰子眼珠一转,注意力落在了秋月律身上。
“律哥哥,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你这游戏,有点废纸啊。
在某人玩游戏的同时、
整个蓝星关注的金星飞空城市,却迎来了属於他们的危机。
在城市“蒲公英』的內部,山体被挖掘出大量的通道、房间、以及工厂:从城市最下方的超导体汲取装置一也就是那条垂下的巨型金属柱,吸收上来的雷电;被存储在山体中央,作为供给整个城市的能源。市民的生活消耗、垂直光塔农场、驱动各种工厂、以及最关键的:
“冲啊!”
金属通道中,响起高呼声:
“衝进去,占领主引擎!就能掌握这座城市!”
在巨大的金属通道中,子弹飆飞、怒骂迴荡:两方人员正在激战。
一方是穿著统一著装,简洁贴身的流线型衣服,只是在肩膀和胸膛处装饰著羽毛,明显是城市的守卫:他们手中也是统一的重型步枪,依託房间作为阵地抵挡。
而另一方,衣服乱七八糟、武器五花八门,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大约就是他们的眼神:充斥著凶狠、嗜血、贪婪、绝望:用各种武器发起进攻。
正常情况下,这种乌合之眾打军队的结局,都只有被轻鬆碾压的下场。
然而现在可是超自然时代:不管这座城市的人,是否经常把“这不科学』掛嘴上;但实际上,他们的体质本身就很不科学。
“让开!”
一名壮汉怒吼著衝上前方,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虬结如铁的肌肉,身高两米。
举起手中的巴掌厚、同样高两米的钢板巨盾;整个人如同血肉装甲车般,轰隆隆的向前发起衝锋。叮叮叮、
子弹打在这面盾牌上,纷纷在火星四溅中弹开。
就算是特製的穿甲弹,也只能在上面轰出拳头大的凹坑:不是这座城市没有更强的武器,而是因为一“小心、”
“不要伤到周围的设施!”
空渔人一方的小队长高喊,提醒其他空渔人,不要误伤了主引擎。
这里是他们的城市,而且还是城市的核心区域:在这里使用重威力的武器,能不能击退这些暴徒不好说,一旦影响到主引擎。在这个关键时刻,就等於將十万生命,交给了“命运』。
他们“蒲公英』人,最不认命!
“休想靠近!”
就在这个举著巨盾的暴徒,就要衝入空渔人一方阵地的时候,一个人影飞驰而来。
轰
握紧的拳头猛然向前轰出,瞬间贯穿了能够抵挡枪林弹雨的巨盾!
没等握著巨盾的壮汉反应过来,这只贯穿巨盾的拳头向旁边一扯,就將他的武器霸道的拉开。露出了躲在盾牌后的壮汉,也让他看清了来人。
“杰帕德队长?”
啪、
对方压根就没有和他废话的意思,手掌猛然伸来,五指覆盖在这个壮汉惊恐的脸上。
然后一
咚!
抓著他的头颅,猛然往旁边的墙壁上一按。
丟开昏迷过去的壮汉,赶到现场的杰帕德目光落在通道对面。
“地火的人,听好了!”
““特拉洛克之泣』正在肆虐,我奉“大守护者』之命而来,立刻停止暴动!”
所谓的“空渔人』,既是这座城市资源收集者,同时也是士兵、警察:在一个小孩能举起几百斤的地方,想要维持秩序,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
“做梦!”
“杰帕德,大守护者的走狗!”
这名青年的劝说,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绝。
“我们受够了!折断这虚假的羽翼,让骸骨回归骸骨应臥之地!”
“唯有坠落的血,方能滋养“神祇』乾涸的胸膛!”
通道对面,那些穿得乱七八糟的暴徒叫囂著:
“第五太阳的时代该熄灭了!”
“在坠落中,见证第六纪元的黎明!”
那就打、
脚下一蹬,名为杰帕德的青年,就轰然向这些暴徒衝去。
“开火、开火一”
噠噠噠噠、
子弹呼啸而来,这一次,却打在了他们用来攻坚的盾牌上。
反手用那名壮汉的盾牌作为掩护,这名空鱼人队长,大步冲入了暴徒所在的区域,手中的盾牌一挥。嘭、嘭、嘭、嘭!
一个个手脚扭曲的人影就倒飞而出。
“我们依靠科技翱翔天空,”
一边清扫这些暴徒,杰帕德一边怒斥:
“我们秉承前辈的意志,”
坚持到现在。
“休想破坏这座城市!”
咚、
一名年老的暴徒被巨盾扫中,整个人重重的撞在身后的金属通道上,反弹而出摔倒在地。
“杰帕德”
看向这名英勇的空渔人队长,老暴徒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灯笼花在十年前消失..柳絮也已经坠落,”
“只剩下蒲公英和风滚草...咳咳..”
老暴徒曾经也是一名“空渔人』,在一次险死还生的任务后,患上了“恐飞症』;只能在下城区生活,在“垂直光塔农场』中工作。
现在,这名曾经骄傲的“翔鹰』挣扎著坐起身来,如同折翼之鸟,用绝望、怨恨的目光盯著后辈!“这座城市,又能坚持多久?!”
一年、一个月、或者一
就在今天?
“死亡终將到来,”
面对老暴徒的质问,提著巨盾的杰帕德冷静的回答。
“在那之前,我们將用尽全力,活过每一天!”
这是“蒲公英』人的信条,只是:
“嗬嗬嗬嗬.咳咳咳、”
靠墙冷笑的老暴徒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溢出,还有不知道是悔恨、还是绝望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儘管挣扎吧,不过是”
徒劳无功、
头颅一歪,这名曾经的空渔人,彻底闭上了眼睛。
3號引擎区域,
“住手,你们这些大坏蛋!”
奶声奶气的嗬斥,毫无威慑力;但是被挥舞起来、几百斤重的“洞洞机』,却足以將人撞飞出去。比如:
嘭、
某个被“洞洞机』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贴在墙上的暴徒。
“虎克,小孩子不要太气盛!”
“你以为是小孩,我们就不敢下死手吗?”
其他的暴徒大声呼喝,看似还有一些人性;然而真实情况是:並非他们不想下死手,而是下了死手,都打不过这个小女孩。
几百斤的大钻头挥舞起来,对这些普通暴徒来说,也是难以抵挡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