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屋一只手紧紧抓著公文包,一只手扶著墙,他看著於秀容,说:“秀荣,我想挣钱,没钱我咋娶你啊…”
於秀容说:“咱俩谈对象以来,我跟你说过贪图你的钱么?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你知不知道?”
刘宝屋闭著眼呵呵笑起来,他身子贴著墙壁滑下去瘫在地上,脑袋歪著,说:“你不贪钱,那你的鞋子一百多块钱谁给你买的?我为了想娶你,家里除了两扇大门,能卖的都卖了,我图啥?啊?我他妈图啥啊我!”
於秀容一听,颤动著嘴唇泪如雨下,。
她低头指著刘宝屋,咬著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跺脚,转身往楼下跑去。
在这同一时间,饭店外充满阳光的街道上,从左侧约摸几十米位置驶过来一辆摩托车。
骑摩托车的是一个戴著单只耳环的青年,他头髮垂耳,嘴巴里还嚼著口香糖,摩托车后座坐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孩。
青年扭头对后座女孩说:“这速度咋样?刺激不?”
女孩搂著他腰闭著眼大声说:“不够刺激!不够刺激!”
青年一听,嘴角翘起笑,加大油门!
他把油门加大后,却是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女孩从饭店门口衝出来,直直往街道那边跑。
青年心臟咯噔一下,完了,这么短的距离,是剎不住车了!
他手剎脚剎並用,並把摩托车用力一甩,摩托车砰的一声摔倒,往前极速滑行。
可怜於秀容,恰巧被这辆摩托车撞倒,她身子被撞到机动车道,被一辆轿车碾压了过去!
饭店四楼的那个包房里,钟银树还坐在那儿抽著烟,他听到外面走廊没了动静,就出去看了眼,发现刘宝屋倒在走廊墙根竟然睡著了。
他立即叫了两个保安把刘宝屋抬到这层楼右边一个客房里,然后扒了他衣服,隨后他打电话叫来一个女人,让她脱了衣服跟刘宝屋躺在一块。
女子侧躺著,身子贴著刘宝屋,捂著脸,钟银树就用相机拍了些照片。
此时一个保安跑进来,说饭店外出了车祸,好像是从咱的店里跑出去的食客。
钟银树一听,赶紧趴窗户上往下看,只见楼下街道一些车已经堵成一堆,一个穿红羽绒服的女子躺那儿,他心里一惊,知道是於秀容出了事。
他皱眉自语道:“这个傻女人!”
说著,他对躺床上那个裸身女子说:“你躺著別动,直到他醒过来。”
女子点头嗯了一声,扯过被子盖身上。
钟银树晃著胖胖的身躯下了楼,出了饭店,又跑到看热闹的人群里,扒拉开人群一看,於秀容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赶忙打电话报警。
碾压过於秀容身体的那辆轿车停在前面十多米外,司机是个中年人,他神色惊惧,站在车旁是六神无主。
钟银树打完报警电话,朝著周围看热闹人群大喊:“都散了都散了,你们在这阻碍交通,一会民警就来了把你们抓起来!”
他这一喊,周围人就四散而去,路过的车子都缓缓绕行,或者调头回走。
钟银树蹲下身看於秀容,此时於秀容突然身子动了,她翻了个身脸朝上,把他嚇一跳。
於秀容的鼻孔里往外淌血,她睁开眼看著钟银树,眼中顿时流泪,张开嘴巴断断续续说:“求你…放过宝屋…”
钟银树见她还活著,鬆了口气说:“小秀,你別说话了,一会救护车来了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