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康如冰哪里还听不出林晨的比喻,俏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没好气的白了林晨一眼。
陆明达和方景一两人被黄铜柱挤压到了一旁,一时间逃脱不得。
方景一已经趁机制住了陆明达,夺回了灯芯神魂草。
他刚刚想要带著灯芯草离去,就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方师兄厉害,能从陆明达手中夺回灯芯草,宗门会记你一功。”
吕佩珊脸色阴沉的盯著方景一,周身气息凝聚成了一点,但凡方景一敢带著灯芯草逃走,她就不会不顾一切的出手镇压对方!
方景一感受到自己被吕佩珊的战意锁定住,又瞥到一旁似笑非笑的林晨,脸色剧烈的变化了数次,最终露出了一张笑脸。
抬手,他不甘心的將灯芯神魂草递到吕佩珊面前,笑著说道:
“师妹过奖了,陆明达抢夺宗门灵草逃走,人人得而诛之。”
“好,方师兄品德高尚,真是我辈楷模,若我阴阳宗人人都如方师兄这般,宗门如何不兴盛?盖压另外三大宗门也是指日可待。”
吕佩珊接过灯芯草,皮笑肉不笑的讚嘆道。
方景一老脸一红,隨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吕佩珊转而瞪著陆明达,娇斥道:“陆明达,你为何要如此做?你受宗门培养多年,现在竟然为了一株灵草就要叛逃出宗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其他阴阳宗的弟子们,纷纷眼神火热的看了一眼吕佩珊手中的灵草,隨即对著陆明达怒斥,大骂他忘恩负义,不懂感恩。
“胡说八道!谁说我要背叛宗门了?!”
陆明达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昂著脖子嘶声怒吼,“我这是要带著灯芯草回沧源城!就是为了第一时间上交给宗门?!”
眾人闻言,纷纷惊愕於陆明达的厚脸皮,听得瞠目结舌。
“切,顛倒黑白,真不要麵皮!”
林晨发出一声轻笑,一脸鄙夷的看著陆明达。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怒斥陆明达,大骂他不要脸、厚脸皮。
一道道怒骂声如同锥子一般刺在陆明达的心头,气的他脸庞扭曲而又狰狞。
下一刻,他猛的发出一声怒吼:“都给老子闭嘴!”
矿洞中沉寂了一瞬,只有陆明达的吼声在矿洞激盪,余音绕樑。
陆明达抬手指著林晨,脸色铁青的怒斥道:“林晨,刚刚是不是你用藤蔓缠住了我的脚踝?!”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陆明达就能带著灯芯草远走高飞了,可惜却被林晨的给毁了,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这一刻,陆明达恨不得將林晨生吞活剥、剔骨喝血。
“是我,怎么了?”
林晨耸耸肩,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態度,“你不用感激我。”
“我感激你姥姥!都是你害的我功亏一簣!我要杀了你!”
陆明达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推开身前的方景一,挥舞著战刀,沿著黄铜柱的缝隙杀向林晨。
这一次,包括方景一和吕佩珊在內,所有人都没有阻止陆明达。
吕佩珊更是让开身形,让陆明达直接冲向林晨。
哧!
厚背战刀劈斩而下,间隔两丈之远,凛冽的刀芒,便刺的人皮肤生疼,眼球刺痛。
林晨却好似没有看到陆明达的攻击一般,依旧拉著康如冰好整以暇的站在矿洞边沿,一脸嘲笑的看著陆明达。
陆明达哪受得了这种目光,当即嘶吼一声。
他双手持刀,將自身十二分的法力全部灌注其中,凛冽的刀芒直接暴涨到二十丈大小,直斩林晨的面门。
“林晨,小心!”
吕佩珊看著林晨依旧毫无动作,忍不住惊呼一声,提醒他快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