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里是【混渊】的雏形。

然而，当陈景安靠近之后，他发现【混渊】內部其实並不是无序的样子。

他先前在【时庭】见识过的那些秩序线条，如今也在这血气中浮现，说明这地方是有秩序的。

这与后来的【混渊】就相当不符合了。

但陈景安基本可以认定，未来的【混渊】意志与其必然有关係。

可要说【混渊】意志为何后来走了极端。

他猜测这之后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陈景安再次调转方向。

这回，他看见了有一团黑白气流似乎缠绕在了一起，没有像其他的黑白气流那样自然分开。

莫不是发生了某种变故？

这气流的重心还在不停颤动。

陈景安等待了片刻。

然后，他就看见气流从中间部分忽然被分开，一部分化作细丝，一部分保持团状。

细丝的那部分，最终分化成了线条，並且首尾相连。

这是【因果】。

而呈团状的部分则是宛如血肉一样，渐渐长出了四肢与五官，最终变化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只不过，这人的每一根头髮，仿佛都有著独立的念头，要朝著不同的方向进发。

陈景安对此可以说是相当有发言权。

这是分裂本能！

若要在仙界原本的大罗中寻找一个能与之对应的，那就是【墟空】的界师了。

界师的殞命，可以说是有陈景安的推手。

他见过了不死之王，见过了龙神，但唯独没有见过界师。

可眼下种种都表明了。

这应该就是界师的雏形。

自己是真正回到了这个纪元开始的时候。

陈景安还准备一探究竟。

然后，他就看见面前的一切开始崩塌，似乎有一双自己看不见的手，將这一切毁去。

……

陈景安再次甦醒。

这一次仍旧是在【永恆】。

他的感知扩散出去，发现一切与自己离开时並无二致。

只是，有过了先前的经歷。

陈景安下意识会怀疑，自己莫不是又带入到了某位旧神的视角？

上一个轮迴，那么下一个就是眠时了。

他打量自己浑身上下。

仍然是人形。

再看[子母钟]，同样没有任何命格上的增减。

假如现在的还是假的，那只能说明这段经歷太真实了。

陈景安回想起了自己准备构筑的“四象大罗”。

他来到建木神树之下。

陈景安將脑海中的灵感全部通过建木神树，传渡到了【永恆】之內。

乍看之下，这並没有引起任何变化。

然而，具体到个人的身上。

这变化就很显著了。

……

玄水仙域。

王二狗正处在参悟的过程当中，他此刻內心其实是有点挫败的。

他认为是自己辜负了陈景安的期望。

任凭他再如何尝试著向上，仍旧是无法再將自身对“玄武”的感悟推进一步。

可就在这时。

王二狗的境界忽然毫无预兆向上抬升。

一道仿佛源自亘古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负天地之恆，衍万象之变。吾甲裂矣，裂痕可锁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