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儿呆住了。
她很了解纪夜白,正如纪夜白了解她一样。
他是不轻易许诺的人,一旦许下诺言,拼了命也会去践行。
眼圈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刻,红了。
她说,“谢谢你,大白。”
纪夜白蹙著好看的眉,“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爱著的。”
让我觉得,这世界上,我不是孤身一人。
你是长夜,是灯火,是希望,是寄託。
你是二兮的大白啊。
…………
寧景深与陆清荷的家。
“老寧,我给你放洗澡水,你去泡个澡解解乏吧。”陆清荷曖昧的朝寧景深眨著眼睛。
泡澡,在他们夫妻之间,是行房的暗號。
以往寧景深对这档子事挺热衷的,她猜是宋未央死的那几年憋得了。
可是今天他却很反常,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淡淡道,“公司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我今晚住公司。”
说罢,寧景深拿了两件换洗衣服,走人。
陆清荷心有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她知道,寧景深是对她起疑心了,现在和她有了隔阂。
下楼,她发泄一般,把客厅能摔的东西全摔了。
佣人嚇得缩著脖子不敢上前,而宫修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书,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表情。
陆清荷屏退了嚇人,阴测测的注视著宫修,“你是不是还喜欢这那个贱蹄子?”
“妈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