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平安之所以这样,倒不是因为害怕党儒风。
他只是担心刘熊的安全。
毕竟党儒风的毒术在他之上,他担心刘熊与对方这么早的发生摩擦,党儒风会趁机下毒。
防人之心不可无,刘平安不想再看到刘熊受到伤害。
而且他也不能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防备著党儒风动手。
好在有了他的制止,双方都没有再继续爭吵。
刘熊则是將自身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眼前的酒菜上。
党儒风自顾自的喝了杯酒,紧接著,他看似无意的对刘平安询问道:
“接下来的事情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闻言,刘平安也只是语气平静的回道:“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
党儒风说道:“现在等於是治疗水雄风的责任都压在了你的身上,你可要小心谨慎一些。”
刘平安听了,倒是有些好奇的放下筷子,看著对方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水雄风的毒,是你师兄下的,那我就很奇怪了,你自己说你与你师兄的关係不错,为何还要救水雄风呢?你这不是违背了你师兄?”
“另外,若是水雄风真的被我救回来了,一旦他知道你和你师兄的关係,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你这明摆著就是给自己自找死路啊。”
“还是说,你就是故意主动送上门来?”
对於这件事,刘平安是真的感觉很奇怪,他也想提前將这件事弄清楚,不然的话,他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如果党儒风现在愿意告诉他实情的话,刘平安倒也可以提前预警一些。
不过看上去,党儒风对於这件事,並没有提前告知的想法,面对刘平安的质疑,他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转而说道:
“有些事情,该告诉你的,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如果我没告诉你,说明你也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你就放心做你的事情,至於其它方面,我自然是有解决的办法。”
闻言,刘平安眉头一皱,显然对於党儒风的这个回答,他是很不满意的。
奈何,对方不愿意说,他就算再追问也是没用的。
“行了,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再怎么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还是那句话,我只负责做到答应你的事情,但至於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件事我不负责。”
“当然了,如果你没有做到答应我的事情,那你我之间的结果你想必也应该明白。”
“党儒风,我並不是怕你,我只是不希望我的人在你手上有危险,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听著刘平安坚定且严肃的语气,党儒风依旧气定神閒,就似乎他把一切的好坏结果都想清楚了,完全已经规避了风险,所以才会表现出如此胸有成竹的一面。
对於这点,刘平安也懒得管对方要做什么。
吃完饭,他便和刘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压根不管党儒风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事情。
回到房间里,刘熊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发著牢骚说道:
“平安哥,难道你真就不管那个老傢伙了吗?”
“我看那个老傢伙压根就没有什么好心思,他肯定背地里针对咱们还藏著什么坏水呢。”
“要是咱们不提前对付他的话,一旦他对付咱们,后果不堪设想啊。”